第69章(1 / 1)

蒋方橙不想把她们给牵扯进来,于是说:“没关系,我这么大的人,他们还能把我灭口了不成。”

“别怕。我会平安回家的。”

说别怕,也是蒋方橙在给自己加油鼓气。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跟权贵发生冲突的时刻。

可就在刚刚,陈玄生撕裂她领口的时候,她突然就不怕了。

至少这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陈玄生是向着自己的。

不然也不会出手到这种地步。

酒吧外。

蒋方橙上了警车。

他也在。

就坐在自己旁边。

杜桑拒绝去医院,他头上就简单处理了下,缠着歪七八扭的绷带,自己跟兄弟几个开了车,跟在警车后面,寸步不离。

他得看着点,以防王御那边使阴招。

于是,一行车,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朝着派出所里去。

车内。

寂静。

蒋方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没打算说些什么。

陈玄生也寡言,全程一言不发。

后来实在无聊。

蒋方橙才垂眸看向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骨节泛红,还破了皮。

刚不要命,打人打的。

如果说之前,蒋方橙觉得陈玄生尖酸刻薄。

那么现在,她觉得陈玄生也挺男人。

派出所到了。

下车。

这算是蒋方橙二进宫了。

她就跟在陈玄生后面。警察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等到一切结束,已经凌晨一点。

陈玄生比她先出来。

那时候夜风萧瑟。

她以为他们肯定也早就走了。

没料到,陈玄生背对着派出所门口,站在台阶上,单只手插兜,另一只手,夹着烟,在抽。

杜桑对着他生哥。

其他几个,也是或坐或站,在旁边听陈玄生说话。

阵仗还不止这些。

杜桑摇了人来。

当时陈玄生他们进去后,他老觉得不对劲儿,就怕出事,所以直接把能叫上的势力跟人都叫了出来。

因此派出所门口面前,现在是停满了各种车辆,以及黑压压一片人。

杜桑先看到蒋方橙出来。

他忙冲陈玄生道:“生哥,人出来了。”

陈玄生慢慢转过头来。

灭掉烟,扔地上,踩灭。

蒋方橙目光对上他的。

那一瞬间,她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

第38章

冷静, 凌厉,甚至堪比狠绝。

这是蒋方橙没见过的陈玄生的另一面。

她这才意识到,之前自己跟陈玄生发成的冲突, 是他手下留情, 堪比过家家。

她出来了。

陈玄生轻飘飘发号施令:“走吧。”

他一说走,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上车,点火, 有序撤离。

刚还黑云压城的派出所门口, 因为陈玄生的离去, 一下子变得空荡荡。

威胁感少了许多。

门口的值班民警这才擦去冷汗,放下手中的电话, 让埋伏在隐蔽处的支队武警,无声撤退。

回去, 还是跟陈玄生是同一辆车。

其实蒋方橙也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儿,她也随他。

后来自己都要在车上睡着了,车停了。

一家五星级酒店,陈玄生先下车。

她跟上去。

顶楼的房间,早已经开好。

酒店工作人员推开门,陈玄生让开, 对着身后的她说道:“进去。”

蒋方橙进去。

服务生关上门离开。

现在, 屋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四望查看,这房间,豪华的出奇。连夜色也灯红酒绿。

她想转身问身后的人, 陈玄生, 这一定很贵吧?

结果才转过去,脖子就被人突然握住,接着, 直接抵到墙壁上。

屋里只开了氛围灯,她看不清上方男人的全脸。

只知道他表情算得上很是严肃不可冒犯,甚至晦暗不明。

“放手!你放开。”

她脖子被男人温热的大掌握住,卡得呼吸都很困难。

蒋方橙求生,又抠又挠他手背。

可陈玄生根本就是无动于衷。

她开始缺氧,脸色涨红。

陈玄生手上再用了些力。

直接让蒋方橙重新后脑袋磕到了墙壁上。

砰!

很响的一声。

她的脚都快离地。

陈玄生凑上来,小声道:“嘘——,别叫。”

“这可不像你。”

他竟然很变态的笑了笑。

“你似乎觉得,你很行,嗯?”

总是那么爱招摇。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还挺命硬。

是不是还挺引以为豪,啊?

蒋方橙揪住他的衣领,揉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她艰难发声:“我哪里惹到你了?”

前一秒救自己。后一秒,要杀自己。

“没有。你并没有惹到我。”

“只是你每次出现,真的让我很困扰。”

“蒋方橙,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是怎么办,你好像,总是冤魂不散呢。”

他不喜欢她出现在北京。

因为这会让梁宴分心。

他更不喜欢她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因为这会让他想起自己7年前做过的事情。

蒋方橙是受害者。

加害者最怕的是什么,是受害者无时无刻的出现在自己生活当中,因为这会让他们良心不安。

蒋方橙之于陈玄生,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断提醒自己,他龌龊过。

“你让我很不爽。”他彻底暴露出了真面目。

蒋方橙快被掐死了。

当然,陈玄生有分寸。

她还有呼吸的余地。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放手。

蒋方橙已经把他手背抠得稀巴烂了,他仿佛不知道痛觉一样,势必要给自己一点小小的教训。

张大嘴,呼吸。

窒息的嘶哑。

拍打,乱抓,没用。

她想蹬他,没力。

蒋方橙渐渐从陈玄生眼里看出了一丝享受——享受弱者红透脸、青筋暴涨的求生,那副可怜兮兮、被蹂躏的样子。

他要她难受,手上就用劲。

他要她以为自己能逃脱,手上用轻一点。

可不管怎么样,蒋方橙最致命且虚弱的地方,现在就在他手里。

她再不乖,他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这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伪装,得到她的信任。

一旦得逞,便露出獠牙。

她看穿了他。

他也不怕她看穿。

可陈玄生忘了,这个命运如同风滚草一样的女人,这辈子除非自愿,就没认输过。

她下过地狱。

耍起狠来,要死也得带人给自己垫背。

她不挣扎了。

她只是一味的把手下移,然后快准狠高地捏住陈玄生的几把。

沉甸甸的一大团。

她捏住,再往死里捏。跟捏碎核桃一样。

陈玄生没料到。

脸色一下子剧变。

痛楚横生。

眼里透露出不可置信,从喉咙里开始发出嘶吼。

“放手!”

现在,‘求饶’的,是他。

脖子上的桎梏一下子松了。

她能发声了。

蒋方橙从求饶的眼神,开始变成疯癫。

她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

眼里流出因为缺氧而导致的生理性泪水,一大串一大串。

她也厉吼。

来啊。

有本事再掐死我啊。

你们不都想我死吗?

弄死我啊。

陈玄生躬着腰,额头青筋爆发,捂着几把,眼里爬满红血丝,连声音都发抖的咬牙切齿:“疯女人,给我放开!”

蒋方橙就是不放。

门外有敲门声。

“生哥。”是杜桑。

蒋方橙又加重了一点。

陈玄生推她。

没推动。

因为他命根子被人死死捏住,痛得他呼吸都火辣,力气更是脆弱无比。

“求我啊。”

“快点!”

蒋方橙瞪大眼,转为上风:“你刚刚不是很牛吗?求我。不然我掐断你几把。”

“陈玄生,不爽的何止是你啊。我也不爽。”

她开始失去理智的笑:“怎么办?”

“你掐我脖子,我掐你几把,这不过分吧?”

她不仅捏,她还掐。

掐完不算,她还一重一轻的抓捏。势必要他今天回去脱裤子一看,不青紫才怪。

两人都狼狈到极致。

尤其是陈玄生。

在她故意的折磨下,这人终于受不了,快跪到地上,发出一长串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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