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1)

东子嘴硬:“不知道。”

他说着不知道,可是表情却是很不服气。

“你别跟我横。你几斤几两,我清楚。”

东子恨气。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东子憋不住了,他头脑一热:“橙姐,你知不知道你发病那段时间,说得最多的话是什么。”

蒋方橙说:“老娘要知道,还他妈问你。你别他妈给我卖关子。你本事还没大到可以骑到我头上,就给我老实点。”

东子挨骂相。

后来真老实了。

不过。

“宴儿,姐给你日,姐给你日,你回来好不好。”

东子说完都觉得他妈臊嘴。

他拿起盘子就往外埋头气冲冲走。

蒋方橙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随宴走之前,那段时间,他发病。

说喜欢自己,还说想让自己收拾他。

怎么收拾,玩他的那种收拾。

她没当回事。

后来他走了。

蒋方橙竟然把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三哥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难怪三哥今天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全然没有重逢的喜悦跟感动。

蒋方橙哀嚎一声,就把自己的头,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女人,女人。

这辈子活着可真坎。

【想见面。】

【之后吧。】

【不是你说的让我选吗,我选你,还不成吗。】

【你在哪儿。】

没人回。

【是不是在家。】

【我来找你。】

她开车出去。

到了公寓,却发现空空如也。

陈玄生的东西,早就搬了。

【你几个意思?你出来见我。】

【现在!立刻!马上上上上上!】

蒋方橙被逼急了。

她又飙车去了湖边别墅。

那里也没人,以前那个住家阿姨,又重新找了回来。

蒋方橙敲门问小芸呢。

阿姨认出蒋方橙。

她说芸小姐被选中当了国际交换生,去了美国学习医学,因为走的比较急,芸小姐说她有留礼物给蒋小姐你,不过是拜托她叔叔交给你。

屁!

她什么都没看到。

她问:“那你知道陈玄生去哪儿了吗?”

阿姨老实交代:“陈先生去寺庙了。至于去了哪儿座,他没说。”

蒋方橙不肯信。

她天天来别墅找。

直到有一天,阿姨讲话开始支支吾吾。

蒋方橙知道他回来了。

但是他就是不肯见自己。

出了门,她不甘心。

外面的湖看了千八百次了,然而都只是看。

蒋方橙没上车,直接就往湖心跳。

她会游泳,但她不游。

她等自己往下沉。

那时是冬尾,天气依旧很冷。

湖心是透骨的凉。

才沉下去没多久,扑通一声,也有人跳了下来。

一只手伸过来,拉着自己往湖边游。

蒋方橙当时心里想,他还是来了。

他要不见自己,自己就有的是法子折腾。

她不仅要折腾,她还要折腾他一辈子。

出了湖水,她湿淋淋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抓着人的衣服紧紧。

闭着眼睛,她冷得瑟瑟发抖说:“别想让我放过你。”

男人的臂膀结实,稳定。

她一路连颠簸都没有,就这样安然地被抱上车。

直到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姐姐,我求之不得。”

蒋方橙吓得立刻睁开眼睛。

不是陈玄生,而是梁宴。

他正在帮自己系安全带。

蒋方橙想逃。

可是车里其他地方都上了锁。

只有他站着这扇车门能出去。

她要真往前,不就是往人怀里扑。

所以她下意识抬脚,要蹬。

只是才抬起来,蒋方橙的脚踝就被人的虎口直直握住,大力的,挣脱不开的。

梁宴抬起她的脚,不顾她的挣扎,放自己的脸边,蹭她的腿。

“姐”

他呢喃的、缱绻的,小狗眼的望向她。

“我们又见面了。真好。”

“这次,我保证,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你信我。”

他笑得那般纯洁,那般简单幸福。

就像是一个流浪在外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那副卑怜的样子,刺痛了蒋方橙的心。

她别开眼,不忍再看。

车开走。

他要带蒋方橙去最近的酒店换湿透的衣服。

蒋方橙从上车开始就无动于衷。

她偏头看向外面,看风景变化如幻灯片。

她在麻木自己。

“送我回客栈。”

“去酒店吧,不然你冷感冒了怎么办。”

“回客栈,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梁宴只好听从,再顺手把车内的空调再调高了些。

“好。姐。”

“别叫我姐。”

沉默了一秒。

“明白了,蒋方橙。

她坐起来就是教训口吻。

“你他妈什么没大没小的玩意儿。”

她骂他,他还笑。

是她不让他叫她姐的,真直呼名字了,她又不高兴了。

所以,她还是在乎自己的。

好久违的感觉。

梁宴开车间隙,频频抽空看她。

真好。失而复得。

蒋方橙就不该上这车。

她根本就不敢往左边看一眼。

躲开他灼人的视线,如坐针毡。

没回客栈。

她被他拉得一路进了酒店。

服务生得知梁氏的少总要来,早就排成两排,夹道欢迎。

里面早就有准备好的女士衣服。

热水也放好了。姜汤也有。

钱,真是好东西。

一声令下,事无巨细。

难怪人人都想往上爬。

总统套房门开了,又被甩上。

酒店经理被关在外面,连声'祝二位入住愉快'都没来得及说。

门内传来激烈的争吵。

“你放开我!放开。”

蒋方橙挣开梁宴的手。

她还要出去。

梁宴说:“你走不了。”

蒋方橙怼上去:“别以为你姓梁,我就不敢动你。”

梁宴看着自己下巴处的她:“当然,姐姐一直都有动我的权利。”

“你对我男人做了什么?”

梁宴听到这个称呼,只觉得讽刺至极:“不过是一个偷东西的人,怎么就成了姐姐的男人。”

“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呢。”

“他偷什么了!你别张嘴就是乱说,污蔑他。”

梁宴的语气激动了些:“他偷走了你和我七年的时光,怎么不算偷。”

“你胡说八道。”

她举手要扇他。才想起梁宴已经大了。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扇他了。

她举起,又放下。

“你给我听好。就算是偷,也是我心甘情愿。你没有资格再加入我的生活。我不欢迎你。”

蒋方橙绝情的狠话一出,梁宴的眼睛顿时流露出受伤的迹象。

为什么啊?

凭什么啊?

他一步步走近蒋方橙。

蒋方橙被逼得后退。

后来看他的眼神太过于侵略性,蒋方橙戒备又戒备,甚至还装作要跳窗的样子。

梁宴停住了,他看着窗户边的她,无可奈何又酸涩道了句:“但凡你把对他的宽容分我一点,也不至于现在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姐姐,这公平吗?”

说完,他把衣服递给蒋方橙。

接着就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蒋方橙看着梁宴离开的背影,她从窗沿上慢慢下来。

再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换洗的衣物,愣了好久。

第53章

蒋方橙在里面洗澡, 换衣服,用了一个多小时。

等她穿好衣服出去,才发现梁宴一直靠坐在门口。

她以为梁宴会抽烟, 毕竟现在他的身份, 需要觥筹交错。

可他没有。

就一直安安静静的蹲在门口, 等着她出来。

套房有客厅。

可是看她现在很排斥跟自己待在一间屋子里,梁宴为了让她不应激, 自己就主动出了去。

蒋方橙想起陈玄生跟自己坦白时讲的话。

抛开身份, 梁宴一直都很乖。

他不抽烟, 不沉溺酒精,也不爱去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聚会。

梁氏少总的身份, 让他身边一直都有很多诱惑。

但他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陈玄生就算已经与梁宴为敌,但还是由衷的跟蒋方橙讲了句:“你真的把他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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