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1 / 1)

轻轻摇头,全盘否定。

“你们不一样,你是由妇人的血肉筑成的。”

性别从来不只是生理,更是阶级。

平静地拒绝。

“撒手,别牵我的手,我不会跟你出去的。”

芝兰玉树,温良耐心地劝解。

“乖,莫担心,戴上面纱就没事了,你今天这么妖娆动人,谁认得出来呢?哪个官兵会异想天开,穿裙子的是他们威风凛凛的大捕头?就算暴露了,你是我的妻子爱侣,明文,理应由本官来养你,你没有后顾之忧。”

“你能不能听懂人话?”

好脾气的笑容渐渐凝固。

“说话放尊重些,本官痴情于你,不等同于本官会无限忍着你。”

“我讨厌你,展昭,能听懂这句么?”甩,甩不开,攥得越来越紧了,生疼,一根根使劲扒拉开他的手指,“展大人,纯粹的上下级关系,您是位难得的好清官,体恤下属,刚正不阿,爱民如子。纯粹的战友关系,您也是个很好的兄弟,可以信任地交付后背。”

“可是伴侣关系,咱俩真的不适合,别追求了,我做了近三十年的男人,你让我重新做回女人,比杀了我还难受。”

诚恳地请求,站在对方立场上,苦口婆心地分析利弊。

“我比你大五岁,比你老,老女人生育能力下降,没法传宗接代的,你再看看我长得这个磕碜,块儿练得这么大,比爷们更爷们,吃喝嫖赌俱全,毫无女德,不守妇道,该沉猪笼的那种货色……求求了,咱真的无福消受,真配不上您这等国之栋梁、人中龙凤,放过咱这棵快快乐乐的老歪脖子树,去找其她正常的环肥燕瘦,莺莺燕燕吧……”

官僚道。

“娶妻娶贤,福泽至少三代,你生养能力很强,教育出来的孩子,无论儿子闺女都出类拔萃地聪慧。”

“什么?”

官僚飞快地改口。

“正四品的官爵对属下的吏员,尊卑悬殊,可操作空间太大了。徐捕头确是功勋累累,也确是劣迹斑斑。你知道在京畿司法的权力架构内,本官整你易如反掌吧?”

想抢她位子的人很多,包括她那几个由于喂得饱而貌似忠心耿耿的手下,甚至包括其亲密的作战搭档,杜鹰。

“在京衙法邸内,本官盯上了你,你早晚是本官的,跑不掉,翻不出天。除非远走高飞,舍下前半生打拼下的全部基业,可你舍得么?”

“……”

势在必得,步步紧逼,寸寸蚕食。

“今天福建东商会的蒋姓巨贾在那儿,那是展某的江湖兄弟,展某摆官架子,在他面前给你盖了章,所以他永远不会动你,且会尽可能地处处对你好,巴结你。”

“可若是展某把这个章撤了呢?”

“动动刑侦捕头的脑瓜,猜猜他会对你做什么。”

“……”

“在你漫长浑浊的公门生涯中,应该已经见过不少类似的刑案了,无一例外,全部冤沉七尺,永埋地底,对么?……就算蒋四哥不做,也会有其他商会、其他巨贾行动起来,开封府是帝都司法,五湖四海的商黑势力都在垂涎欲滴地盯着,找寻可孝敬的缝隙。”

“……”

“你与其几年后被人打断全身骨头,血淋淋地盛在碗里,供送我享用。不如好好地与我处,现在便跟了我,保全善身。”

“大人这是阳谋来强的了?”

“本官没有再对你武力用强,本官只是阐述事实,以及合理推测事物的发展走向而已。”

终于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手,看着心上人揉手回血的动作。

“酒楼的出口就在那儿,我不勉强你,你可以离开。”风轻云淡,位尊者无形地恐吓震慑,“只要你敢。”

“……”

“……”

“……”

“既然不敢,就戴上面纱,挽着我的胳膊,跟我出去玩儿。唤丈夫为夫君,自称为妾身。”

将面无表情的红裙伊人拉到身前来,握住武者粗糙结实的两只大手,抬到脸下,爱恋亲昵地蹭了蹭,虔诚地亲了亲。

“好姐姐,给熊飞个机会吧,除了这样子,我真不知该如何办了。”

“……”

“……您知道自己有多瘆人么?”僵冷若严冬木桩,任由动作,丝毫不敢妄动。

“尾闾穴位于尾骨尖端,鹊桥穴位于印堂和鼻窍处,重楼穴位于颈部,胸骨上窝的中央。”

阴晴反复无常,低声下气,柔柔地讨好。

“陪我逛街,陪我除夕守夜,陪我过完年,你会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第499章

年关佳节,场场爆满,座无虚席。

辉煌的大剧院里迷离地上演着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梁山伯与祝英台,传诵千古,可歌可泣。

各色华美的场景布景,各种跌宕起伏的奏乐作为背景音,如怨如诉的旁白,揪人心肠的抗争情节,死了都要爱。

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活着无法冲破世俗的桎梏,那么死了也要化作蝴蝶一块儿比翼飞。

他妈的,烦死了,老子的十套金题试卷才做了三套呢,《六韬》《孙武兵法》还在家等着背呢。

“娘子,吃。”

递过来香辣胡豆,亲密无隙地分享,咀嚼得嘎嘣脆。

便服朴素低调的官僚,占有意味极强地伸展着宽厚的肩臂,把正在追求中的猎物,严严实实圈在自己管控的范围内。

“明文,你配合下,小鸟依人些。”

“配合不了,卑职块儿头太大了,靠过去也是鸵鸟依人。”

确实不太方便。

如果像记忆深处那般,折磨得病弱消减,畏畏缩缩,怯懦乖巧,姿态矮了一大块儿,就好多了。

年轻力壮,血气方刚,总有些放纵的东西从沉溺的绮梦深处涌出来。

高墙深宅的毓秀庄园,岗哨严密。

四四方方的天,四四方方的地,压抑闭塞,关久了,金丝雀想离开囚笼,出去外面透透气。

她不敢求四哥,怕挨打。

于是就来求他。

觉得他善良,好说话。

博古架陈设雍容,书房里专注地伏案处理公务,厚厚的卷牍堆成小山高,墨香萦绕在鼻尖。

“夫君……”

小金丝雀悄悄地进来,试探地唤,胆怯谨慎地观察着他的心情状态。

笔墨继续批文,装作没听见。

于是她又唤了声。

“夫君……”

更近了些,轻轻触碰,小幅度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妾身想出去走走……你带我出去逛逛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一直跟在你身边……不乱跑,就看看外面世界的东西……随便哪条街巷走走就行……”

音量越来越低,越来越卑微,细若蚊吟的哭腔。

喉结滚动,再也受不了了,搁下笔墨,向后拉开唐红阔椅,一把抱到了腿上。按着单薄的后背,揉乱清丽的雪白衣裙,在锁骨,在娇怯软弱的脸蛋,亲了又亲。

永远亲不够。

“相公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带小娘子出去透透风,作为交换,小娘子能给相公什么回报呢?”

她垂着头,沙哑低郁,小小声。

“我给你炖了燕窝,亲手炖的……”

笑睇着她,不说话。

“怎么着都行,您想怎么着都行,夫君……”

下人悄无声息地全退出去了,微风拂动碧纱幔,珠帘晶莹细碎地闪烁。

那个时候她白而软,抱起来颇轻松,如果带着恶意去欺凌的话,身子底下会哀叫出来,血丝连连,第二天青青紫紫,去掉半条命。

那是个很好的女人。

而现今这个……

唉,不那么称心如意了,如果欺人太甚,逼得太紧了,她抡起海碗大的拳头、踹起粗实的大腿,便能殴打得他鼻青脸肿。玉石俱焚,全力对战,他至少得重伤,才能灭杀得了她。

【梁祝化蝶的凄美戏剧】

腐朽黑暗的东晋时期,会稽郡有一大家闺秀,名祝英台。

许许多多演员,穿着着合适的戏服,荒腔走板,陆陆续续,粉墨登场。

美丽、善良、单纯、柔弱的女主角出现。

祝英台非但花容月貌,而且冰雪聪明,是位敏而好学的完美才女,

想要读书,受困于封建礼法桎梏,女流不能抛头露面。于是央求父母的允许,女扮男装,假扮成书生,混入了稷国学院进读,方才得以修习学问。

在稷国学院里,祝英台与同窗学长,梁山伯,互相解题,共同秉烛苦读,朝夕相处,渐渐互生情愫。

英俊、善良、忠正、痴情的男主角出现。

梁山伯不知道祝英台是深藏的女儿身,发现自己对兄弟的不正常感情以后,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以为自己是个为世人所唾弃的断袖,请求老师把座位调开,开始长时间躲着祝英台走。

祝英台也喜欢梁山伯,祝英台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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