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 1)

苏瑜在自己全身都要泡涨之前,终于磨磨蹭蹭出了门。

他逃得太仓促,没有带一件衣服进去,看见墙壁上挂着一件浴袍就顺手拿下来穿了,这件衣服对比他来说小了一点,不过好在他全身上下没二两肉,穿进去像一件bm风的短裙。

然后他自信十足地打开了浴室门,觉得塞恩斯再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都不能让他再那么惊慌的时候,他又哗地一下关上了浴室门。

塞恩斯跪在浴室门口,听到里面传出嗙地一声,和雄虫巨大且痛苦地哀嚎。

苏瑜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塞恩斯脱光了衣服跪在他的门前,和在门口的那次不同,他似乎舍弃了自己全部自尊,他的膝盖尽量开得大,屁股也没有完全坐下去,而是微微翘起,他的双手被绑缚在身后,头低得快要贴近地面,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让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压低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臀部,形成了一道极为情色的风景线。

这次塞恩斯等得不久,苏瑜怕他跪得太久,这个姿势一看就特别累人,他不是喜欢看见别人痛苦的人,等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雄虫白皙的脸颊已经完全涨红了,眼睛躲躲闪闪,就是不敢看他。

但塞恩斯并不能看见苏瑜的脸,这个姿势从来不是为了让他看见雄虫的,而是为了雄虫能完全将他踩在脚下,他的头完全柔顺地低垂着,身上的银饰随着肌肉的颤动微微作响。

太色情了。苏瑜的鸡巴完全硬了,他试图捂住自己的脸来缓解浑身的燥热,塞恩斯的鼻子上挂着一个圆环,一条银链从圆环上穿过,没入跨间,乳头被一根银线贯穿,中间摇摇晃晃挂着一颗制作精美的铃铛,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漆黑的皮带绑缚得他浑身肌肉硬挺,他优美的肌肉弧度在这样苛刻的条件下展露无遗,让人忍不住就会回想起动物世界里,潜伏在草丛中蓄势待发的黑豹。

这些银饰恰到好处地消减了这种危险感,苏瑜想起他曾经看过一些中东富人的视频,那只被豢养在家中的宠物黑豹有时会被饰以这样的装饰,这样危险又健美的身躯完全无害地臣服于脚下,会给人一种大脑充血的飘飘然。

苏瑜彻底理解了那些有钱人的思维,他确实觉得这样的塞恩斯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的快感,只是他还没能胆子大到去征服自己的老板,苏瑜呼吸不上来,看着自虐一样的装饰只觉得不寒而栗,但依旧没胆子质疑这怪异的景象,他深呼吸几次,只好归结于塞恩斯可能是个sm爱好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用这个思路说服了自己,惊异不定地蹲下来,握住了地上的铁链,这根铁链连着塞恩斯脖子上的项圈,那是一个厚重的皮项圈,似乎压得塞恩斯抬不起头。

苏瑜觉得人生能遇到一个这样的老板,简直是命苦到一定程度,语气都带着几分哀伤:“跟我来吧。”

他虽然不知道如何sm,但按常理来说原主一个高中毕业生也不应该知道,如果老板需要自己操他,他也没那么矫情,如果需要自己被操……

苏瑜的牙齿发颤,只能强迫自己去想那二十万。

那也不是不行。

赛恩斯能从雄虫紧张的小动作里感受到他不情愿的情绪,但一般也没有几只虫愿意和他上床,他着实不符合雄虫们的审美,高大又太过强壮,皮肤不够白皙,脸也不够柔美,甚至还有一道丑陋的疤痕。

几乎所有虫对他的评价都是丑陋,就连前夫愿意娶他,也仅仅是觉得他皮厚耐揍一点,更能满足施虐的快感。

他几乎在上一段婚姻被剥夺了所有对雄虫的好感,但苏瑜实在是非常特别的一只雄虫,恰到好处的小聪明在那张脸上表现出来的时候,呈现的璀璨生动让虫难以移开眼睛,塞恩斯几乎忘不掉下午他挂在自己身上时露出的狡黠的笑容,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从未见过的风采,如果非要打破心里那一点美好的形象,塞恩斯愿意更晚一点。

把自己绑起来,按照最标准的方式请罪,起码不用看见那张灵动漂亮的脸上蒙起雄虫本应有的贪婪和厌恶,不至于让他那么快清醒在暗无天日的婚姻之中。

他感觉苏瑜把他领到了床边,雄虫的声音有点犹豫:"你自己能爬上去吗?"

塞恩斯没有回答,他慢吞吞地抬起头,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在艰难的和沉重的项圈对抗,苏瑜忍不住,帮他拎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拎的是一个哑铃,整个人被向下拖拽了一下,苏瑜只感觉要是这个东西放自己身上脖子估计马上就断了,更觉得这不是件人事,龇牙咧嘴地说:"这个东西可以摘了吗?"

"一切都由您做主。"塞恩斯说,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感情,苏瑜如释重负,飞快地解开了后面地卡扣,把这沉重的东西顺手向外一扔,又绕到他身后,握住了他的手腕:"这个也拆了?"

"我的一切都属于您。"塞恩斯说。

他好像从来都不会正面回答,苏瑜也懒得去想没了这些会不会影响老板的体验,把这条皮带也扔到一边,然后往床上一坐:"上来吧。"

塞恩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苏瑜看着他优雅地上了床,优雅地跪下,优雅地将头低下,高高抬起的屁股正对着苏瑜,他穿着一条类似于贞操裤一样的东西,几根黑色的皮带绑住他精瘦的腰肢,其中一根从胯下绕过,抵住了不停震动的按摩棒。

这根按摩棒差不多有苏瑜拳头那样出,撑地四周皮肤隐隐发白,可更让苏瑜傻眼地还在后面,塞恩斯不止这一口穴,这个瑜伽一样的柔韧姿势足够他看见全部光景,塞恩斯腿心之间多了女子的阴户,肥厚的蚌肉中夹着一颗不停震动的跳蛋,然后是他的阴茎,完完全全被皮绳绑成了一个小球,鼓胀地发紫。他下体没有长毛,所以苏瑜能一眼看见他挂在鼻子上的那根银链穿过被捆束的阴茎,吊在了艳红的软豆上。

苏瑜的大脑彻底宕机,他是处男不是傻子,自然认得这东西应该是长在女人身上的,他上下打量塞恩思,怎么想怎么不明白,这样高大强壮的男子长了女人的东西,他急急忙忙把塞恩斯翻过来,那被绑缚住的阴茎被握在他手里,滚烫地暴涨了一倍大,又被皮带死死的勒了回去,红得发紫,紫得发黑,不是不能用的东西。

塞恩斯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就算苏瑜盯着他的下体不放,那平静的眼眸里也没有一点难堪,他的双腿柔顺地张开,身体微微向前倾,鼻子上挂着的银链搭在深色的皮肤上,扎眼地诱人。苏瑜轻轻扯了一下银链,这根链子不算太长,需要塞恩斯一直低着头,才不会影响到下面那个娇贵器官,他这一动作,塞恩斯才发出一声低喘。

他的手顺着塞恩斯紧实的腹肌滑下去,摸到了那颗阴蒂,塞恩斯的阴蒂上也挂着一颗银环,敏感的阴蒂籽就这样被捅穿,带来的是消减不下的红肿和高热,他的手刚一碰上,塞恩斯就控制不住地呻吟,塞恩斯因为鼻子上的银链不敢做出大动作,只能在他的抚摸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苏瑜的动作更进一步,他的两只手指捏住饱胀的阴蒂,像握住一颗水润的樱桃,不轻不重地抚摸把玩。

塞恩斯快要疯了,他几乎没受过这样温柔的对待,酥麻的快感蚕食了整个下身,叫他几乎忍不住地骚动,这股奇异的感觉一直通往穴心深处,惹得花穴也控制不住地瘙痒,湿答答的骚水叫他几乎夹不住那颗跳蛋。

穴松得连跳蛋都夹不住,等于在变相提醒他不洁的事实,塞恩斯喜欢苏瑜给他带来的奇异的快感,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引来一顿毒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屁股好湿。"苏瑜说,他注意到了塞恩斯水光淋漓的下半身,阴户被淫水浸得泛着光,他轻轻抵了抵湿漉漉肥嘟嘟的花穴,那颗被淫水裹满的跳蛋就迫不及待地掉了下来。

塞恩斯脸色惨白,他理所应当地以为这句话是一种嫌弃,嫌弃他是一只在任何雄虫面前都会流水的骚虫,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为雄主的触碰向前拧动了一下,惹得胸前的铃铛发起清脆的响声,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呕吐一般地吐出字眼:"因为我是一只被操烂了的贱狗。"

他感到了一阵窒息的眩晕,事实上对于军雌而言,从出生那一刻这个世界就在告诉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在雄虫面前他只有宠物这一职责。在军部不得已仓皇为他选好雄主时,他私下调查了苏瑜很久,只能看出他并不和这个社会的其他雄虫有什么不同。

苏瑜用一个晚上和一个下午让自己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而现在他只是像从前一样,把这个可能活下去的臆想打碎而已。

苏瑜有点被这个豪放的用词吓到了,他一时有点分不清这究竟是塞恩斯的癖好还是被迫这么说的,他迟疑了一下,手指轻轻贴着塞恩斯紧绷的穴口揉按,一边问:"保留这些东西会让你的…呃…体验更好吗?"

天知道他纠结了多久才敢问出这句话,塞恩斯的眼睛空洞地看向天花板,他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边自嘲地笑:"要是您愿意施舍一点点雄虫素给我,我马上就会跪在您的脚边,哭着舔您的鞋了。"

"这些道具对我而言一点用都没有。"塞恩斯说,"一切都是为了取悦您。"

我可一点也没有被取悦到。苏瑜露出了僵硬又尴尬的笑容,反而要被这些东西吓死了。他把这条贞操裤解开,才知道那段被束缚到畸形的肉团形状有那么可观,一根塑料软管插在尿孔里,扯出来的时候并不轻松,上面除了黏糊糊的体液,还参杂着鲜红的血丝。

塞恩斯不敢再看苏瑜,他侧着身,脸埋进床单里,低沉的粗喘声破碎不堪,他几乎马上就被刺激得想射出去,或者想尿出去,但在雄虫之前射精会表现得雄虫床事无能,他对苏瑜有一些柔软的印象,并不想看到雄虫生气。

他身上的所有器具都被撤掉了,这种纯粹的性事反倒叫塞恩斯不安,他猜测可能是雄虫觉得他天生浪贱,即使不需要这些东西也能伺候到高潮。他也确实骚浪,哪怕那根性器还没有插进来,穴心就叫嚣着瘙痒,欲求不满地张合,渴求着被贯穿了。

苏瑜没有拿掉那两根银链,他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塞恩斯的身体因为这两根链子的存在,就像把猎豹当母牛一样豢养,美丽色情的不像话,他一看到这个装饰就硬的发痛,恨不得拍下来,万一回到以前的世界,半夜还能偷偷对着手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紧塞恩斯的腰,几乎是刚碰上去,雌虫就极度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逼口难耐地收缩,涌出了一股淫汁,苏瑜对于插进去这些事有些做梦般的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地问:"真的要我…吗?"

他总觉得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干这件事是不好的,塞恩斯早被情欲支配了大脑,已经顾不得他说了什么:"插进来,求您。"

苏瑜没有办法再磨磨唧唧了,急忙把性器捅进那口湿软的穴,穴肉几乎在那一瞬间层层叠叠地缠上来,这口穴不似塞恩斯自我厌弃得松垮,反而紧致狭窄,若不是塞恩斯自己水多,还真有点难以进入。

塞恩斯爽得浑身发抖,他的双腿大开,迫不及待地扭动腰肢,要把苏瑜的性器吞吃更多,他的穴夹紧坚硬火热的性器,几乎等不及要苏瑜操进那最深最痒的穴心里,一睁眼却看到苏瑜用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悯眼神看着他,塞恩斯不明所以,只捅进来又不动,渴得肉穴不住地收缩,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水。

"动一下。"塞恩斯以为这是苏瑜折磨他的方式,声音喑哑地恳求:“好痒…动一下…求您。”

他本身声音就低,因为情事更加具有磁性,听得苏瑜耳朵烫得吓人,慢慢地动起来,他还尚有几分理智,知道做这事得循序渐进,胯下缓慢地朝里面送。

塞恩斯的欲火总算顺着肉穴一点一点被撑满而平息些许,苏瑜的动作虽慢,但快感比他从前体会到的还要强烈,逼肉热情地吞吃着粗大的柱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得平整,恋恋不舍地追着拔出的性器吞咬,塞恩斯还以为这一次性事结束,有些遗憾地睁眼,谁知道苏瑜又按紧了他的双腿,把他的身体折成九十度,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塞恩斯惊叫一声,毫无准备的花穴几乎瞬间喷出一股水液,他只能感觉下身涨得发痛,忍不住向后仰头,鼻环上的银链又扯到阴蒂,娇嫩的肉球被拉扯到细长,极致的痛感和快感几乎是灭顶的刺激,塞恩斯蜷着身子,抓着苏瑜的肩膀疯狂颤抖,眼泪流了一脸,他没有办法思考,凭着本能求饶:"……不要!苏瑜!要坏掉了…"

苏瑜没有理他,压着他的腰继续往更深的地方狠狠痛弄,处男第一次清醒地做爱,怎么可能说停就能停,塞恩斯的肉穴被这样过激的刺激顶着痉挛发麻,他又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几乎每隔几秒,阴蒂就要被拉扯成条一次。

塞恩斯大脑空白一瞬,完全靠自制力憋住的阴茎完全失守,他尖锐地哭叫一声,阴茎喷出一股喘急水流,憋了许久的尿柱茁壮喷发,伴随着一阵火辣的痛感,塞恩斯的脸瞬间惨白。

他完全地从性事的快感中脱离出来,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向外喷出透明的液体,苏瑜在第一时间就往后躲了一下,他们两就坐在床上,看塞恩斯不能控制地喷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瑜笑了一下,这声笑就像敲给塞恩斯的丧钟,他想做好的事,想讨好的人,在这一刻全完了蛋。

没有一个雄虫能接受雌虫把尿溅到自己身上的,塞恩斯头晕目眩,一时间仿佛被掐住了喉咙,他可以做得很好的,在被调教的最痛苦的那段日子里,他能不受束缚地被绑在工具上两天,不漏一滴尿和精液。

是今天太爽,所以得意忘形了吗?塞恩斯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取悦雄虫。苏瑜脸色不明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液体,把塞恩斯翻了一个面,跪趴着面对床铺。

"苏瑜……?"塞恩斯的声音还发着颤,雄虫就发起了更猛烈,更快的抽插,塞恩斯连口水都差点被撞出来,那根阴茎就插到了他闭合的子宫口。

没有雄虫素刺激,雌虫的子宫口就不会打开,但那块嫩肉是雌虫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只是不小心蹭过,塞恩斯彻底软成一滩水,腰肢塌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发出一声泣音,苏瑜更是上道,之后每一次抽插都卯足了劲向里顶,似乎想就这样把子宫口凿开。

塞恩斯被操得翻了白眼,"啊啊"地大声叫了起来,大脑以及没有办法思考更多,身体被顶得前后滑动,快感实在超过了承受范围,他被迫张开嘴呼吸,舌头挂在嘴唇外,倒真有了几分人形犬的模样。

他的阴茎这个时候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花穴倒是兴奋地潮吹,朝着苏瑜的龟头喷射一股滚烫的热液,浇的花穴滚烫无比,凸显了一点被阴茎磨出的疼痛,这股液体有些随着鸡巴的抽插流出来一点,顺着腿根滑倒床单上,有些又被卷起来,顶进更深的甬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塞恩斯泪眼朦胧,每一次他觉得这样的快感无法承受的时候,又会被更猛烈的对待,他完全被干软了,大脑停止了思考,就连一向冷静冰冷的声音也软了下去,有了几分媚色,他忘记了廉耻心,上气不接下气地叫床,只渴求苏瑜能停下来:"不要了…不要…主人……唔,好大……"

塞恩斯刚说完,就感觉屁股里的阴茎好像又涨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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