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曼消失了整整两天。
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公会的人都说她请假了——但林越知道她在哪。
第三天凌晨一点,他开车去了那栋废弃的写字楼。
盛世传媒倒闭之后,十二楼的舞蹈工作室一直空着。走廊的感应灯坏了大半,只有尽头的一盏在闪烁。林越走到门前——门没锁,里面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他推开门。
舞蹈室比他记忆中大。一整面墙的镜子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把空间复制了一倍。角落里有一盏落地的暖光灯——不知道她从哪翻出来的——黄色的光圈照亮了半个房间。
程晓曼在镜子的正前方。
她没有穿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黑色的短裤。她的头发散着,随着身体的转动在空气里划出弧度。她闭着眼睛——不是在跳舞,是在摆动。像是在跟音乐说话,但根本没有音乐。
地板上摆着三个空了的啤酒罐。第四个拿在她手里,已经喝了一半。
林越没有说话。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跳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没有发现他来了。
然后她停下来了——不是突然的停,是慢慢地、像旋转的木偶被拧松了发条一样停下来。她睁开眼睛,在镜子里看到了门口的他。
她转过身,看着他,手里的啤酒罐晃了一下。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还能去哪。"
她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你说得对"那种自嘲的笑。她把剩下的啤酒一口喝完,把空罐子丢到了角落里,跟另外三个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你是来带我回去的?"
"不是。我是来看你跳舞的。"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T恤的下摆从短裤里扯出来,一只手握住衣摆的边缘,往上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T恤脱了。
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体上滑过,露出了她的肩膀和锁骨,一直到腰线。她穿着黑色的运动文胸,皮肤在暖光灯下闪着微微的光——汗,她跳了很久了。
她把T恤丢到地上,光着上半身看着他。
她的胸线在文胸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的弧度,锁骨下方有浅浅的阴影——那是汗水流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那你看着。"
她转过身,面对着镜子,开始跳舞。
不是舞蹈——是身体在表达她说不出来的东西。她的手臂从身体两侧升起,在头顶合拢,然后顺着肩膀滑下来,手指从锁骨滑到腹部。
她的手在身体上摸到她自己——没有情色的意味,是一种确认。确认自己还在这里,确认自己还存在。
林越朝她走了过去。
他没有喊停。他走到她身后,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和啤酒的味道,还有她用的那款洗发水。他伸手握住她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绷紧了。
"林越。"
"嗯。"
"我还是嫉妒她。"
"我知道。"
她的手向后伸,碰到了他的小腹。她解开了他的腰带——动作比苏小雨熟练得多。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清脆地响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没有低头,眼睛一直看着他。她的手拉开他裤子的拉链,伸进去,握住了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我要你看清楚——我是谁。"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跪了下去。
跪在木地板上,跪在他面前。她的手握着他的根部,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动作跟苏小雨完全不同——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她准确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往下吞。
她的口腔很热。林越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
她含着他的阴茎,节奏稳定——不是快,是用力的、深沉的每一次。她的头前后移动,嘴唇每一次都贴到他根部才停。
她的手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短裤。
短裤掉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她站起来,把运动文胸也从头顶脱掉。她的乳房在他面前完全露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尖在暖光下是深褐色的。
她又转过身去。
她弯腰,双手撑在镜面上。她的身体在镜子里完整地呈现出来——从她垂着的乳房到收紧的腰线到微微抬起的臀部。
"从后面进来。"
林越的手指抓住她的腰。他另一只手握着阴茎,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她的阴唇已经湿了,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推了进去。
她吸了一口气——不是痛,是一种被填满之后的颤栗。
木地板的表面凉凉的,她的手掌撑在上面,指节发白。镜子里的画面——她被进入的瞬间,仰起的头和咬住的下唇。
他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一次推进到根部。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她的胸口晃动出规律的弧度。
"快点。"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加快了速度。
手掌拍打臀部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荡,混着她的喘息和木地板的吱呀声。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的高潮在逼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镜面上的倒影——手指张开,指纹贴在冰凉玻璃上,跟她的人一样——撑不住了还在撑。
林越的节奏没有停下来。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阴茎的每一次搏动——龟头在她阴道内部的凸起上碾过。
她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不是痉挛,是一条线从脊椎拉到头顶的那种紧绷。她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呼吸卡在喉咙里。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去,额头抵在镜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没有射精。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镜子。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臂弯上,从正面再次进入她。
她的身体顺从地打开。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
这次他更快——他的身体压在镜面上,镜中的画面被他自己的背挡住了。她只能看到他的肩膀,他的呼吸在她的耳边。
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抱住了他。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阴道深处。她没有躲开,反而把他抱得更紧。
两个人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
林越退出的时候,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
"看吧,这就是你给我的。"
她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不是刚才的自嘲。是一种"算了,就这么着吧"的认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到角落里,捡起T恤披在身上。
林越站在镜子前面,拉上拉链。
"你剪头发了?"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头发还是长的——但她的眼神变了。
"明天剪。"
第二天早上,林越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放着一根黑色的皮筋。
他认得那根皮筋——是她之前绑在手腕上的那根。
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但那根皮筋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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