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吻落在了身上人儿掌心。
卫怀晏下意识吻蹭着她的掌心，不断唤她：“菱寒，菱寒......”
苏菱寒：“师兄闭着眼, 我不喜欢。”
卫怀晏吻蹭着对方掌心的动作一顿。
苏菱寒的手动了动, 转而抚上他的脸庞：“师兄, 把眼睛睁开, 我就亲亲你。”
前不久映入眼帘的画面再次浮现于脑海，卫怀晏的脸庞明显染上绯色。
苏菱寒低头轻吻在他唇角：“师兄, 睁眼。”
卫怀晏的眼睫颤了又颤, 终究还是缓缓睁开了眼。
浸着薄雾朦朦的，带着些许迷离失焦。
身上人儿的面容再次映入眼中, 随之一同的, 还有那件淡青色小衣，以及没有被小衣覆盖的......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又滚。
体内更加泛滥的燥热好似全部涌向了一个位置。
本就难受非常, 此刻更是胀痛得厉害。
隐隐地贴着什么，带来一阵舒麻畅意，让他下意识地想更加贴近些许。
苏菱寒看着他目光迷离地看着自己，紧接着腰腹微微动了动。
下一秒苏菱寒便感受到了自己腰身后方的动静。
微顿，随后朝后伸手：“师兄，你＊到我了。”
“唔哼......”
回应她的是对方的一声闷声，夹杂着明显的舒愉。
苏菱寒见状，手动了动。
“哈......”
卫怀晏的瞳孔蓦地一缩，逐渐失焦。
苏菱寒大概估摸着，又兀地收回手。
“唔......”
后者闷哼一声，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但总归听起来很是难受。
卫怀晏从方才的舒愉中缓缓回过神来，一股莫大的怅然之感在心头萦绕，熟悉的、难以言喻的胀痛甚至比起先前更甚。
嗓子哑得更厉害了：“菱寒......”
苏菱寒俯身凑近去吻他。
卫怀晏仰头地回应着。
隐约地，有种与方才异曲同工的舒愉之感随着这个吻蔓延。
卫怀晏下意识不断贴吻她的唇。
但身体却越发地难受，像是某种强烈的渴求没有得到满足，积郁在体内泛滥成灾，几近欲疯。
尾尖扫在身上人儿的脊背，越发焦躁无章。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入眼的一幕。
...菱寒的小衣......
是淡青色的......绣着白梅......
好白......
好看......
菱寒......
唇齿缠绵间。
不自觉地，双臂抬起环搂上身上人儿的腰身。
甫一接触，细腻软滑，如脂如玉。
原本已然半眯上的眼眸蓦地睁开，卫怀晏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身上人儿推开，转头向一侧。
正在进行的吻也因此被打断，戛然而止。
做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卫怀晏的身体骤然一僵。
一片寂静。
唯余他抑制不住的紊乱的喘息声不断。
然而，出乎意料的。
被推开的苏菱寒并没有恼。
只是再次低头：“师兄，转头。”
卫怀晏僵硬地转回头再次与她对视。
然而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朝那抹淡青色和白皙看去。
苏菱寒留意到他的举动，问他：“师兄，好看么？”
卫怀晏怔怔地，下意识回她：“好看......”
话说出口，卫怀晏猛然回过神。
刚欲下意识转过头，然而脸庞一侧却被身上人儿的掌心抚上。
苏菱寒：“师兄，取悦我。”
卫怀晏再次一怔。
苏菱寒亲了亲他的唇角：“我都让师兄舒服这么久了，现在该师兄让我舒服了。”
手指抚上《胭脂覆雪》，轻轻抚着，惹得对方止不住地轻喘。
苏菱寒再次重复道：“师兄，取悦我。”
卫怀晏僵滞着身子，体内让他几近欲疯的燥热在这一刻好似也僵滞了一瞬。
取悦菱寒，是他应该做的。
......对，只是取悦菱寒。
不会再有其他的。
他只是在取悦菱寒。
卫怀晏僵怔着，思绪混乱着。
将身上的人儿拥近。
不知何时两人的位置已然颠倒。
淡青色的小衣连带着她的所有在这一刻彻底地映入眼帘。
喉咙不自觉地滚了又滚。
卫怀晏俯身，轻柔地吻在她额头，顺着鼻梁吻至鼻尖，随后将唇覆在她的唇上。
待拉开距离，视线下移着，最后滞留在她的小衣上。
心脏跳得厉害，卫怀晏缓缓凑近。
...
卫怀晏不知道她的小衣是用什么料子制的。
但很舒服，触即生温，柔软细腻。
小衣的料子很薄。
轻薄一片，却又将万种风情尽覆于下。
淡青底色更衬得肌肤如雪似月。
小衣上绣的是白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恍惚着，卫怀晏觉得有些像后山的寒玉缀星梅。
清幽的，淡雅的，混着她身上独特的暖香。
是他最喜欢的香气——
菱寒的气味。
...
唇瓣轻轻动着，眸光染上几分迷离。
菱寒......
香香的......
小衣......也香香的......
都是菱寒的气味......
好喜欢，好喜欢......
思绪里满是唇中淡青色的小衣。
寒梅暖香萦绕着，卫怀晏的眸光越发迷醉。
头顶的茸耳不断翻抖着，身后的长尾尾尖也似在随主人的心情而轻颤着，看起来异常兴奋愉悦。
“唔......”
意识恍惚间，卫怀晏听到身下人儿溢出一声气音。
原本恍惚的意识骤然回醒。
卫怀晏抬起头——
身下人儿以往清明含笑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色潋滟的光，眼尾晕开一抹秾丽的红，不是胭脂，却比胭脂更加惑意横生，姿容动人。
卫怀晏呼吸一滞，目光瞬间滞留难移。
苏菱寒见他呆怔住，微微曲起膝碰触他。
嗓音含着几分软哑：“师兄，继续。”
心头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唯余体内愈发蔓延的燥热。
卫怀晏没有任何思考就再次低下了头。
脑海中那件淡青色小衣被方才身下人儿的面容覆盖。
喉咙滚动，卫怀晏不自觉地急躁了些许，气息越发灼热。
小衣上的香气萦绕着，在唇齿中蔓延着。
...
卫怀晏想起先前喝下的几十坛浮生醉。
思绪恍惚着，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醉了。
浮星仙坊的浮生醉三千灵石一坛，它的口感也的确对得起这个价。
酒夜温热的，清甜的，带着醉人的香气。
平生第一次，卫怀晏觉得这世上或许真的有能醉倒大乘的灵酒。
就在今晚，他的口中。
...
头顶的茸耳翻抖着，不知何时圈缠着身下人儿一只脚踝的长尾动了动，将那只腿再次拉扯开些许。
苏菱寒抵在他肩头的手虚虚用了用力，一只手插入他发间。
原本水光潋滟的眸越发莹润，唇瓣微张着，轻轻泄出喘息。
“唔......”
没过多久，苏菱寒兀地扬起了颈，抓在他发间的五指骤然收紧。
“咳......”
下方传来一声轻咳，但很快被又清晰的吞咽声覆盖。
不知几时，卫怀晏再次抬起了头。
眉眼湿润一片，睫上悬着几滴水珠要落不落。高挺的鼻梁染上红晕，眸中浸着朦胧迷醉。
“菱寒......”
下意识地，抬身去追寻她的面容。
但很快，卫怀晏的呼吸再次陡地一滞。
身下人儿眼尾那抹秾丽的红已然晕开，如同上好的胭脂溶于水，潋滟横生。
那双浅金色的瞳眸有些失焦，水光在里面摇摇欲坠，涟涟生漪。
菱寒，好看。
脑海中兀地浮现出这个念头。
卫怀晏下意识低头去吻她眼尾的水光。
唇瓣下移着，又落在她的唇上。
圈缠在她脚踝的长尾向上蔓延着，再一次圈在她的腰身，摩挲着。
直到他的唇瓣下落在她颈侧。
苏菱寒侧了侧头。
鬼使神差地，卫怀晏会意。
张唇，将那件淡青小衣交缠系在一起的一根带子含咬住。
＊
意乱情迷间，苏菱寒抬手摸上他湿润的眼尾。
软哑的嗓音断续：“师兄......真哭了啊......”
卫怀晏侧过头，随同眼睫的湿润一起贴吻在她掌心：“菱寒......”
先前所有的紧张无措早已伴随着她的引导退却，化为了此刻的迷醉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