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卧室晕黄的灯光下,虞满坐在书桌前,小台灯也开着,手机放在一旁盖着,偶尔震动一下,他抬起头看了眼,时显屏亮着——23:53,还可以再刷会儿题,又拿出了化学试卷埋下头。
嘟!——手机急促的铃声响起,虞满拿过手机,跃然屏幕上的是一只戴着黑色镜框冲他笑的纯白框萨摩耶。
虞满皱了皱眉头,贺之年这大晚上的打电话来干什么?
“喂?”贺之年的声音透过传声筒,夹着轻微的电流传出来,声音变得低沉磁性了一些,对面见他还没应答,又叫了他的名字,“虞满?”
虞满应了声:“嗯?什么事?”
虞满听见贺之年咳了几下,然后吞吐的声音又传出来:“嗯,就是…就是今天的数学作业有道题我不会。”
虞满:“嗯。”哪道题倒是说啊。
贺之年听着虞满没有起伏不咸不淡的声音,嗯就完了?这是要教还是不教啊?
虞满:“哪道题?”
贺之年了然的哦了一下,然后虞满就听见手机那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发出霹雳乓啷的声音,忽的又听见对面喊了一句:“陆覃!今天那个数学卷子给我!”
陆覃:“我还在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之年走过去,语气焦急,又不容反抗:“借我用下,我的没见了。”
虞满听了个明白,找人问题的是他,没卷子的人还是他,他打电话来真的是来问题的吗?
虞满非常的怀疑着,贺之年就在手机对面说着哪个题。
虞满从叠好的试卷里抽出来今天发的试卷,顺着贺之年的话,找到了那个题,恍然间就像是忘记了对面那个人没有试卷而用着别人的试卷在问他。
两个人讨论着这个题近半小时,但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解答贺之年的疑问,还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就是隔空引导贺之年做辅助线。
“这样的话,你证明这两条直线异面垂直就简单了。”虞满看着题目,不疾不徐的传入贺之年的耳朵里。
贺之年突然觉得虞满现在的声音,有些好听,变得轻柔又细腻了一些。
走了神,贺之年没听见虞满问了他好几句明白了吗?
虞满有些疑惑,压低声音叫了下对面的人:“贺之年?”
贺之年忽的呼吸一促,回过神来,就听见虞满叫他的名字,耳朵忽的一热,泛着淡淡的红晕,不过两人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之年有些结巴:“啊…啊嗯,听…听懂了。”
虞满:“嗯。”
题一说完两人都没再说话,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只有偶尔的呼吸声传出来,虞满正要张口,要挂电话时。
贺之年喊道:“虞满?”
虞满:“嗯?”
贺之年:“下周放清明了,你要不要和我…我们去踏青?”
虞满听清了但脑子却没有转过来:“什么?”
贺之年:“踏青,就我们群里那几个。”
沉思了一会儿,贺之年竟然感到有些紧张,吞咽着,喉结滚动,赶在虞满出声之前先发制人,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波浪号:“去吧~去吧”
虞满愣了一下,怕他再来几句:“嗯好,哪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六吧,周五好好休息一下,”贺之年声音都飘了起来,“我来接你吧?”
虞满:“不用,给我地址就好。”
“哦,好吧。”
虞满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两句话听着有点委屈。
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周六,早晨虞满从被子里把头伸出来,眼睛还有些朦胧,揉了揉看了一眼窗外,没有下雨。桌上的时间才八点十分,枕边的手机就响了。
贺之年:起了吗?/小狗探头.jpg/
虞满嘴角轻轻的上扬,这人怎么这么喜欢狗,头像是狗,表情包也是些可爱的小狗。
此时此刻——
“呀,花花,”贺之年rua着他面前的吐着舌头舔他的萨摩耶,眼睛却盯着桌上的手机,“他怎么还不回我,是没睡醒还是不想去?”
花花顶着雪白的毛发,以为贺之年在和它玩耍,前爪扑起来跳进贺之年的怀里,贺之年坐在椅子上被花花一扑连人带椅子的往后挪了一下,身子往后仰了仰,笑着撸着花花的毛茸茸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叮!
贺之年猛的站起来,把手机打开。
虞满:“嗯,起了,你把地址发来,一会儿就去找你们。”
贺之年笑着看手机,骨节分明的手飞快的敲打屏幕:真的不用我去接你吗?
对面很快发来:不用。
贺之年嘟哝着好吧,关掉手机,就跑上楼打算换衣服,正好遇见要下楼的年温雨。
年温雨穿着淡青色的旗袍,披着米白色的坠着絮的披肩,棕黄色的头发被盘起来,尽显温婉大方。
贺之年高兴,说话的嘴也比平时更甜:“妈妈,你怎么一天比一天更美!还这么年轻!”
年温雨被哄的开心,笑着眼睛都弯弯的,这一点贺之年和她很像,年温雨捏了捏贺之年的鼻子,语气宠溺:“小年宝宝,真会说话,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吗?”
贺之年笑着点点头:“嗯嗯,今天约了同学一起去踏青,所以妈妈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温雨连声说着好,眼睛冲贺之年眨了眨又充满好奇的问:“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都有!”贺之年看了眼手机,匆忙跑上去。
果然和天气预报说的一样,出了太阳,但是还在春天,风一吹还是会有点冷,虞满穿了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和同色系的运动卫裤,由于他皮肤比较白,穿着浅色的衣服也不显黑,头发也顺着,给人一整个有点乖巧的感觉,即便他有178的身高也丝毫不影响。
贺之年和陆覃崔旭光早早地就在时代广场中央的大银杏树下的长椅上坐着等人。
陆覃跟无骨似的倚着崔旭光,眼睛闭着,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唉我说贺之年,这学霸真的会来吗?我们这都等二十分钟了。”
崔旭光在一旁也附和着:“是啊,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贺之年看了一眼手机,距离集合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二十三分钟,但他依旧说虞满肯定要来。
陆覃和崔旭光不再多说,嘴上说着好吧好吧。
贺之年每隔十秒看一眼手机然后关上然后再打开,嘴里发出不可察的叹息。
“对不起,刚刚司机绕路接了个人,等了很久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顶传来虞满的声音,贺之年急忙抬起头,站起身,看着虞满愣了一下,今天的虞满好像有点不一样,他的皮肤这么白的吗?以前没注意。而且他的脖颈也长,锁骨也明显,脸也小小的,嘴唇是淡粉色的,但有些干应该是不爱喝水。
虞满见贺之年看着他半天不说话,有些疑惑的看了自己,问道:“怎么了?”
贺之年听到虞满的声音猛地回神,咳了咳,目光瞥开:“没有等好久,我们也刚到。”
陆覃、崔旭光笑着也点头表示刚到没等多久。
崔旭光:“那走吧,李粒粒和苏静她们也快到了,我们现在过去差不多了。”
说完几人走打了车朝藜山出发。
“欢迎各位游客来到藜山!门票不要998也不要98只需要8块!”
“贺之年!这儿!”苏静见着他们,挥了挥手叫他们。
四人走过去,崔旭光夸到:“哟,两大美女啊!”
李粒粒把墨镜抬上去压着刘海,语气自信:“那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静在一旁笑着,和其他人打招呼。
贺之年走到售票处:“大叔,给我六张票。”
大叔把票递过来:“喏,48块!”
虞满和贺之年走在前头,身后的几人冲他们喊着,说好的好兄弟一起,怎么你俩先双宿双飞了!
贺之年笑着回头喊着:“崔旭光别喊了,省着点力吧,连两女生都不如!”
虞满听着也笑了,贺之年看到就问:“要休息一会儿吗?”
虞满摇了摇头,两人并肩走着都没注意后面的苏静和李粒粒充满笑意的偷拍。
几人到山顶的时候已经近三点了,崔旭光一屁股坐在地上,摆了摆手,一脸生无可恋:“我是一步都不想动了,谁他妈下次再来爬山,我跟他急!”
陆覃一把拉起他,笑了笑:“好好好,你跟他急,那一会儿下去我们吃火锅你还走的动吗?”
崔旭光一听马上就来了劲儿:“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位小友,打扰了,”一个穿着道袍的留着长胡须的一看就像高人的走到他们面前,“买符吗,贫道的符,有钱也不一定买得着,全看缘分。”
“呵呵,我刚刚还见着你给前面的那对情侣也这样说了。”李粒粒指着前面的人戳穿说道。
老道尴尬一笑,抚了吧胡须:“贫道与他们有缘,但与你们更有缘。”
陆覃双手抱在胸前,揭穿:“不不不,不是和我们有缘,是和我们的钱包有缘。”
贺之年笑着问:“那你有什么符?”
老道见贺之年问,急忙上道的介绍还塞在他们的手里,有学业符、事业符还有姻缘符。
几人拿在手里看了看这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符包,还有一股淡淡烟味儿,实在没看出特殊之处。
贺之年拿着符包看了看上面用金线绣的字——百年好合。
???眼睛瞪圆了。
贺之年瞥了一眼其他人的,无疑都是好好学习,金榜题名之内的,再看到虞满手里的,两人视线交错,都充满了疑惑还有微末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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