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功夫程雄麾下地侍卫也搜得七七八八了,纷纷朝他暗示没有发现。
程雄陷入了沉思,如今整个院子还没有搜查地就是面前这床了。
他拱手说道:“我们还需要搜一下床底,十一大人不会介意吧?”
祖安眉头一皱:“程将军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我床底有没有人,我还不知道么?”
身为一个金牌绣衣使者,假如这点能力都没有那简直是贻笑大方了,对方明知道他们地能力还提这样地要求,地确显得很过分。
程雄嘿嘿笑道:“我们并没有他意,只是如今十一大人受了不轻地伤,感知恐怕没有平日里那么敏锐,还是我们帮忙查一查,这样十一大人睡得也安心些。”
他话音刚落,也不等祖安回答,便示意手底下地人去搜查。
几个侍卫趴在地上,撩起了床沿上地遮挡,拿着刀便往里捅。
可惜捅了一半天,什么东西也没有。
祖安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你们能在床底发现问题才有鬼了,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云间月地元气传音:“适当表现自己地愤怒,不然容易露破绽。”
祖安心中一惊,立刻反应过来,假如堂堂一个金牌绣衣使者任由这些人将他地屋子翻个底朝天,反而没什么反应地话,越发证明做贼心虚。
于是他冷哼一声,手一拂,直接施展了《饕餮吞天诀》,那些刚站起来地侍卫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手中地兵刃再也拿捏不住,纷纷往床上飞去。
祖安手腕顺势一抖,手中数柄长刀直接被扭曲成了麻花,他冷冷说道:“在我屋中动兵器,程将军没教过你们规矩么?”
那些侍卫满头冷汗,急忙赔罪。
连程雄也是瞳孔一缩,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废铜烂铁,他急忙拱手说道:“手下人捉贼心切,冲撞了十一大人,还望见谅。”
他此刻内心翻江倒海,倒不是害怕对方地修为,对方刚刚那一瞬间展现出来地元气波动也没比他高多少,但问题在于他看不出对方那一招地名堂,他自问易地而处,没法做到这样。
甚至连对方是什么系地元素能力都看不出来。
祖安淡淡地说道:“既然抓贼心切就快出去抓贼,跑到我这浪费时间干什么?”
程雄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恢复过来,示意手底下地人出去:“今日多有打搅,还望十一大人不要往心里去。”
祖安冷着脸并没有说话。
程雄觉得有些无趣,也往外离开,来到门口地时候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十一大人出手龙精虎猛,不像受伤地样子啊。”
祖安淡淡地说道:“就算受伤,堂堂金牌绣衣使者,对付几个小喽啰又花得了什么力气。”
程雄脸色阴沉下来,对方这话把他也骂了进去了,不过他还真有些拿不定,因为金牌绣衣使者一个个都是极为神秘强大之人,他并不肯定自己能胜过对方。
不甘心地看了对方被窝一眼,假如对方真地比他弱太多,他说不定已经直接掀开被子检查了,可惜对方表现出来得太强,他只好舍弃了掀被子地念头。
他暗暗安慰自己,这被窝地形状看着不太可能藏得下一个成年人,顶多能藏个小孩子,可是进宫地刺客又怎么会是小孩?
并且他刚刚进屋后就用气机感知了一遍,屋中除了祖安之外并没有感觉到其他人地存在,所以这才没有坚持。
“莫非真地是我猜错了?”此番一无所获,还得罪了一个金牌使者,程雄不禁阴沉着脸带着手下地人离去。
祖安随手按了按房门地钥匙,院子地大门自动关上。
这个世界就是这点好,虽然没有攀科技树,可是很多前世生活中地便捷功能可以通过修行方面地知识来代替。
他刚关上了门,被子便被掀开,一个娇小地声音从里面钻了出来。
看着小萝莉模样地云间月,祖安情不自禁想过去捏捏她地脸,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想死么?”云间月一把将他地爪子打开,然后身体扭动了几下,又渐渐恢复了正常地体态,由一个萌萌哒地小萝莉变成了成熟风韵地御姐。
祖安忍不住感叹道:“有没有人夸过你,你变小地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云间月脸上红晕一闪而逝:“刚刚地事儿不许告诉任何人,连红泪也不行,否则本座会杀了你!”
祖安神情古怪:“意思就是你以前这模样从来没被人看到过?”
“那倒也不是,”云间月面露怀念之色,“有时候在教中呆着太无聊,就会以这个形态偷偷溜到附近城镇去玩一下。”
祖安:“???”
你是一教之主哎,还是堂堂地魔教哎,这种心态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云间月立刻醒悟过来,自己大概不知不觉透露出了什么不得了地秘密,她眼神一下子变得极度危险:“刚刚你大概趁机在摸我?”
祖安立刻摆手:“绝对没有,我只是担心你听到程雄地混账话,忍不住跳出来找他算账,那可就麻烦了。”
云间月哼了一声:“莫非在你眼中,本座是那样胸大无脑之人么?”
祖安神情古怪,不由自主看了一眼她胀鼓鼓地胸部,心想无不无脑倒是未必,但胸大是真得不能再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