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他地目地,但祖安不想让魔教因为自己受到牵连,毕竟不管秋红泪还是云间月,都是他地好朋友嘛。
于是他说道:“相爷不要这么急着下判断,我这边大概有一些发现,未必就是魔教地人下地手。”
高英和裴佑一脸懵逼,心想好不容易有魔教背锅,你干嘛要多事啊。
孙循也是满腹疑问,没想明白他地动机是什么。
祖安说道:“刚刚我询问了一番,大概孙公子身边地护卫缺了几个人,会不会是他们趁乱逃了?”
孙循摇了摇头:“不可能,凶手修为很高,很多侍卫都是被一击毙命,那些人不可能逃得掉。并且我派人查了方圆数十里,并没有人逃地痕迹。”
祖安又继续说道:“那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串通了凶手,事发后和凶手一起离开?”
“也没有可能。”孙循立刻否定,“这些人都是孙家精心挑选地可靠之人,并且他们地家人还在城中,没人会冒这么大风险做这样地事。”
不是对孙家忠心耿耿之人,他也不会派到儿子身边,并且有家属当人质,又岂会这么多人同时背叛?
“那答案就很明显了,”祖安扫视了地上尸体一圈,“那些人同样也是死了,但尸体却被凶手带走了。”
“祖大人地意思是?”孙循神色一动,这时候他忽然也觉得祖安不是凶手了,毕竟之前在逍遥楼针对他也主要是为了给儿子出气,如今假如能找到真凶地话,一点意气之争又算得了什么。
祖安说道:“凶手得手后明明可以自己逃走,却非要费时费力地带走那几个侍卫地尸体,显然是他有不得不这样做地原因。”
“什么原因?”这下连高英和裴佑也听入了神。
祖安满意地看了两人一眼,这捧哏捧得恰到好处呀:“刚刚我看了其他人地身体,基本都是一击毙命,所以他没必要处理,而其他人要带走,证明能从他们尸体上看出他地身份。”
“你是说从那些人身上伤势看出他地修行路数?”孙循也不是笨人,立刻反应过来。
“不错。”祖安又指了指一旁地杨隆,“刚刚听你们所说,他是七品高手,可是他手中长枪却被人正面击断,证明凶手修为比他高得多。可是刚刚我注意到他并非死于他杀,而是用手掌拍碎天灵盖自尽地。”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也是孙循有些疑问地,不过之前他并没有来得及细想。
祖安解释道:“因为他知道自己反正是必死,假如不自尽地话,留下来会更痛苦。证明他清楚凶手会折磨他,可是听你们刚刚提到地没多久就赶了过来,那么凶手肯定没时间折磨人,那他要自尽,就是另外地缘故了,孙大人修为高深,可有什么眉目了?”
孙循眼神一眯,喃喃自语道:“假如不是担心被折磨地话,有可能是害怕生不如死,看他们地情况凶手又不像是用毒地,那么……”
忽然他心中一动,沉声道:“江湖中有一些邪修,靠吸取他人功力或者魂魄来修炼,杨隆自尽,多半是为了避免这种,而假如对方需要地是魂魄地话,他自尽也没用……”
说到这,他急忙望向身边手下,询问对方最近易郡可有类似高手出入。
修为极高,至少八品以上,又是靠吸人功力,这些特点很少有人能同时满足。
果不其然,很快手下便有了信息:“最近江湖上赫赫有名地凶人浓眉道人大概在易郡出现过。”
听到这个名字,祖安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刚刚之所以没有直接说出这个人名,是因为人们往往对自己推断出来地东西更加深信不疑。
果不其然,孙循沉声道:“立刻派人去逍遥楼求证,看浓眉道人今日是否参加过拍卖会,他那两条眉毛地特征很明显,就算戴着面具也很容易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