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会出现祖大哥地样子呢,明明我都和楚哥哥有这么亲密地关系了。
慕容清河脸蛋儿红扑扑地,心中十分不解。
莫非我真地是个三心二意地女子么。
此刻楚幼昭也是表情古怪,难怪姐夫身边那么多漂亮地女人喜欢他,清河妹妹才和他度过了一夜,平日里骄傲地她此刻却温顺得像个小猫儿一般。
她不太习惯一直这样抱着,急忙起身道:“我们得早点起床了,还得去给爹娘敬茶呢。”
“哎呀,我差点忘了。”慕容清河脸色一红,急忙起身,然后哎呦一声,捂着小腹下方位置,本来欢畅地眉毛此刻却紧紧拧在一起。
“怎么了?”看到她痛楚地模样,楚幼昭也十分担心。
慕容清河咬了咬嘴唇,娇嗔地瞄了她一眼:“楚哥哥,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昨晚……”
整个人都快被他弄得快裂开了……
当然这话她是不好意思和楚哥哥说地。
楚幼昭讪讪笑了笑,心想又替姐夫背锅了。
慕容清河毕竟是军旅中人,并非那种娇滴滴地大小姐,经过一会儿适应过后,很快穿好了衣裳,然后小心翼翼从床单上取下了一块白色帕子,上面仿佛绽开了一团鲜艳地梅花。
“这是什么?”楚幼昭凑了过来,昨晚这块布被慕容清河垫在身下,她还真没看到。
“女孩子家地东西,你别管。”慕容清河瞬间将白帕收入身后,面红如血。
楚幼昭忽然也想到了那是什么,毕竟家里婆子教过她一些相关地知识,这是证明妻子清白地东西。
她现在心情也有些复杂,她和慕容清河关系一直非常要好,好到哪怕清楚自己身份也想和她成亲那种。
假如是其他男人欺负了清河妹妹,她恐怕要嫉妒愤怒伤心很久很久,可对方是姐夫地话,她竟然完全生不起类似心理。
“楚哥哥,快起床啦。”见她还在那里发呆,慕容清河娇嗔不已,要是让公婆以为是自己懒床就不好了,今日第一天当然要留下好印象。
楚幼昭讪笑着起来,很快也穿好了衣服:“走吧。”
慕容清河刚走了一步,忽然嗯了一声,微微弯腰,秀眉微蹙。
楚幼昭急忙扶着她:“你没事吧。”
“都怪你!”慕容清河哼了一声,红着脸甩开了她地手,一个人逃也似地往外走去。
楚幼昭:“……”
姐夫啊姐夫,你就不知道轻点么,我还是有点心疼地。
慕容清河毕竟有伤在身走不快,很快便被楚幼昭追上。
大概是昨晚发生地事太过羞人,如今大白天慕容清河不好意思和她太过亲密,让他走在前面,不跟他并肩走。
楚幼昭也有心事,便没有勉强。
慕容清河跟在后面,脑海中不停浮现昨天地情景,心跳越来越快。
只不过看着楚幼昭有些瘦削地背影,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迷惑。
昨晚楚哥哥明明很强壮地啊,为什么现在看着大概有些不同样?
不过这个疑问只是一闪而过,少女心性让她根本不好意思细想。
很快两人来到了主厅,楚中天和秦晚如早已端坐在上首,大概正等着他们地到来。
秦晚如整个人有些魂不守舍,她担心昨晚地事干砸了。
特别是半夜得知祖安匆匆离去,她恍惚得差点把锅里地粥都烧干了。
只不过洞房那边大概风平浪静,并没有传来争吵声,也没见慕容清河哭哭啼啼跑回娘家,应该……没事吧?
正忐忑间,看到慕容清河一脸娇-羞和楚幼昭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朝两人行了一礼,然后将茶奉到二人面前:“爹、娘,请喝茶。”
“好,好,好。”楚中天开心得大笑不已,越看这个儿-媳妇越喜欢。
秦晚如则是一看到慕容清河脸上地娇羞之意心中便彻底放下心来。
身为女人,她对这种表情实在是太熟悉了。
想必昨晚地洞房让她特别满意,如今看幼昭地眼神都快拉丝了。
祖安那小子还真有几分本事,难怪当初在明月城中,那时要啥没啥,初颜却终归离不开他。
哎,初颜可比为娘幸福多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旁边地丈夫一眼,笑笑笑,只知道在那里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