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男人的惨叫自紧闭的房门钻出。
守在门口的下人听见惨叫声,转身就想打开门查看情况。
刚打开三指宽,一同守门的下人及时抓住他的手。
“喂,你疯了!你忘了上次打断公子尽兴后,那人的下场了吗?!”
“可,可是,这声音是公子……”
“公子一兴奋不就爱发出一些声音,你现在进去就不怕打扰了公子?”
被人一反问,下人就想到了之前公子被打扰,那人被活生生打死的场面。
他狠狠打了一个颤,忙收回手,将打开三指宽的门重新关上。
转身时,自然也没看见屋内颤抖着伸手,向他们求救的公子。
包厢门再次紧闭,隔绝了一切可能。
“你好像,有点吵呢。”
温时念手里拿着滴血的匕首,歪着脑袋瞧着在地上爬的男子。
男子的腿,已经被削了一大块肉。
他痛的脸色发白,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
温时念环顾四周,没找到趁手的东西,干脆拿来被褥,将男子的上半身整个盖住。
再出手时,男子的声音因为被褥遮去一半。
“公子别着急啊,还有很多公子还没尝试过的呢,小女一定会让您玩个尽兴~”
温时念轻笑着丢了手里的匕首,转而拿起墙上男人准备的刑具。
“公子该谢谢你姑姑,要不是她,您·今日也不会这般享受。”
—
得知温时念被太后的侄子带走,谢厌轻第一时间赶往酒楼。
当他绑了守门下人,一脚踹开房门,看见屋内画面的下一秒,第一反应,就是把门重新关上。
太后侄子亮起的眼,在瞧见谢厌轻那一刻彻底熄灭了。
为什么会是谢厌轻这个残忍的家伙?!
至于太后侄子口中残忍的家伙,此时正红着脸,满眼着迷的望着拿着鞭子的人。
长公主,好美……
要是,要是那鞭子是挥在他身上就好了,一定会很幸福。
谢厌轻控制不住的上前,神情散发着诡异的痴狂,那一脸的羡慕,让备受折磨的太后侄子都忍不住骂一声变态。
“啊!别,别打了!”
被吊着手臂悬在空中,仅用脚的大拇指站立的太后侄子虚弱的求饶。
温时念置若罔闻,手中的鞭子在他求饶后,不偏不倚的搭在他胯间。
蛋碎棍毁的致命疼痛,让本该没力气的太后侄子发出灵魂深处的惨叫。
撕心裂肺的叫完,脑袋一歪,人也彻底昏死过去。
温时念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家伙,无聊的丢了鞭子。
谢厌轻一脸小迷弟的上前,掏出手帕,抓起她的手仔细擦拭起来。
“长公主没事吧?”
温时念睨他一眼,意有所指的挑眉看向一旁挂着的血人。
“你似乎,对我有什么误会?”
谢厌轻勾唇轻笑,“不管公主怎么厉害,但臣还是控制不住的担心您。”
将温时念手上不存在的污渍擦去后,谢厌轻低下头,双手捧着她的手放在脸颊边。
微凉的手触碰脸颊,谢厌轻舒服的叹息一声。
但这浅浅的触碰完全不够。
谢厌轻目光一抬,抿着唇看向快死的太后侄子。
真羡慕他啊,能够被长公主如此疼爱。
这样的目光,这样的疼爱,本该属于他才是!
太过嫉妒,谢厌轻没忍住将心声说了出来。
“长公主,你不该跟着他来的,你不该将目光看向旁人。”
“你不是让臣做你的面首吗,这些你若是喜欢,臣来陪你玩。”
温时念挣脱了手,在谢厌轻阴着脸,好似一个计时炸弹,正倒数爆炸时,双手捧住他的脸。
“乖一点,我不是变态,不喜欢玩这些。”
啊,公主正捧着他的脸哄他。
公主,喊他乖。
谢厌轻眼睛越来越亮,眼底情绪疯狂扇动,胸腔因为兴奋正剧烈跳动着。
温时念歪头看着痴呆的男人,歪着头,红唇轻启。
“你怎么了?”
“想要公主疼疼臣。”
谢厌轻说了。
直接说了。
不仅如此,还得寸进尺的上前,伸手禁锢住温时念的腰肢,抱着她往怀中塞。
温时念步伐不由上前,整个人撞入谢厌轻怀里。
两人身体刚刚靠近贴上,谢厌轻就再也忍耐不了的低头封住那柔软的粉唇。
好软,好甜,好想吃掉!
谢厌轻呼吸变粗,亲吻的动作,也变得粗鲁。
他睁着眼,眼眸深处的情愫近乎扭曲。
他贪婪的汲取着温时念的呼吸,手掌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亲吻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中疯狂呐喊。
谢厌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都疯狂叫嚣着想要吃了她。
温时念有点招架不住。
她被迫踮着脚,唇上犯疼,好似要被身前人吞没。
在谢厌轻越来越放肆时,搭在他肩上的手往前,手指轻轻抓住了他脖颈上的软肉。
前一秒还凶狠的像一匹饿狼的人,被捏住后颈后立刻就不动了。
那双漆黑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底疯狂的欲还未完全散去。
“力气这么大,弄疼我了。”
温时念抿着发烫的唇后撤,亲吻带来的酥麻,令她的声音娇软了几分。
谢厌轻哑着声音,不真诚的道歉。
“是臣之过,臣只是,太喜欢公主了。”
温时念瞪他,但才被欺负的眼圈泛红,这一眼瞪过去,不仅没有威力,反而助长了谢厌轻名为欲望的火焰。
肚子被戳了。
“……”
想到之前马车上长久的画面,温时念扭着身想要逃跑。
可她现在的每一个动作,对谢厌轻来说都是致命毒药。
毒药能瞬间麻痹他的大脑,控制他的行为,让他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嗯……”
被彻底忽视的太后侄子,因长时间吊着,手臂的疼痛愈发明显。
昏迷中,他因为疼痛发出一声蚊子般的痛吟。
这一声,让谢厌轻名为“温时念”的大脑清醒过来。
他迅速冷脸,扭头看去之时,双手收紧,将温时念牢牢藏在怀中。
从背后看,谢厌轻高大的身影将温时念遮挡的严严实实,除了纠缠在一起的裙摆,根本看不出温时念在他怀里。
“来人。”
属下听到召唤,推门而入。
“绑架当朝长公主,试图欺辱,将此人带下去,关入大牢!”
若是以往,谢厌轻早就一刀将此人砍了。
但此事涉及太后,若将此人斩了,岂不是给皇帝找麻烦?
毕竟是公主的弟弟,禀明之后,过两日再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