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笑着看向满脸不悦的苏昌河,语气淡然表明自己的身份:“在下药王谷辛百草,劳烦这位小兄弟,可知我那徒儿云清在何处?”
苏昌河脸上的不耐烦彻底僵住,转而一脸懵的盯着他看了好久。
反应过来后,嘴皮子都止不住地颤抖几下:“你当真是药王谷辛百草?”
不等辛百草说话,他便起身带着人往院子里走去,急匆匆的动作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庆幸和激动。
“快让让!辛百草来了!”二人一路穿过小径,最后在满室生香的床榻前停了下来。
“您就是药王辛百草?”苏暮雨从云清的床畔站起身,不过短短五日而已,他的眼前却已汇聚着一片淡淡的青黑,看来是一连好几日都不曾睡过一个好觉了。
辛百草点点头,目光随即落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暮雨的眼神动了动,将整个事情的过程浓缩成三两句话道来:“事情便是如此,药王可有医治之法?”
闻言,辛百草的眉头止不住狠狠地皱在一起:“药人之毒异常难解,我这徒儿还真是倒霉,竟一时不察中了招。”
“也罢也罢!”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下替她施针。
床榻上紧闭双眸的女子微微拧眉,雪白的肌肤上逐渐沁出大片大片的细密汗珠。
随着辛百草将银针拔下,云清冷不丁地吐出一口鲜红的血。
苏暮雨面露担忧地将她搀扶起来,见她缓缓睁眼后,好似被人吊在半空中惴惴不安的心脏终于平稳落地。
“师傅?”她的长睫微颤,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聚焦,她一眼便看到了从百草谷赶来的辛百草。
“是我,还好我日夜兼程赶了过来,否则——”辛百草看向周围几人,笑着转移话题:“只是这余毒还未彻底清除干净,对了,你师叔呢?”
云清下意识在房中寻找白鹤淮,却并未找到她的踪影。
苏昌河的眼神微变:“白神医出门义诊去了,不知药王找她何事?”
“这——”辛百草欲言又止的看了眼苏昌河,有些不死心的道:“她可曾说过何时回来?”
苏昌河摇摇头:“那家伙平常出门便是整整十天半个月的,药王有话不妨直说,她能做的,我们也能做。”
辛百草用力咳嗽两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