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很安静,除了偶尔传来的窸窸窣窣的水声外再无其他动静。
在屋外等候着的苏昌河满脸皆是不虞之色,他深知苏暮雨并非凡人,就算将眼睛和耳朵捂住也能凭借内里摸索全黑的环境。
就算他闭着眼,也能看清楚周围的景象。
苏昌河咬牙切齿的低哼两声,恨不能立刻闯入房中。但一想到会见到她错愕惊恐的视线时,又只得将心中纷乱复杂的想法尽数按压于心底。
“苏暮雨,你真不要脸!”
苏暮雨猛地打了个哈切,声音引来云清的注意:“很冷吗?”
他摇摇头,身体好似被架在烈焰上炙烤般,怎么会冷呢?
“不冷。”他一出声二人皆是一愣,沙哑之际的声音好似三天三夜没有喝过一滴水般。
他的耳后根瞬间红透了,当即便有些不知所措的道:“半个时辰已到,该施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