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的声音引来辛百草的侧目,纠结良久,在云清等人的注视下,辛百草终于开口:
“若想彻底清除体内余毒,需要一个内力高的人,在小清儿沐浴药浴时施功。”
“然,沐浴之时不能穿太多,只能着一身单薄里衣,否则亦会影响药效。”
难怪要找白鹤淮,原来是觉得他们几个大男人与之男女有别,不宜为她解毒。
苏昌河的神色微动,漆黑瞳仁中的怒意如云烟般散去,忽然笑着看向苏暮雨怀中娇弱的女子:“清儿不是常说医者面前无男女么?”
“不如这样,我来帮你如何?”
“不可!”苏暮雨紧拧着眉,想也没想地拒绝。
苏昌河的笑彻底僵在嘴边,他没好气的冷嗤一声:“行与不行,并非你说了!清儿,你觉得如何?”
云清费力地掀起眼皮,面对陡然紧张起来的气氛,恨不能重新昏睡过去:“不能等小师叔回来后再——”
“没有时间了!”苏暮雨深吸一口气,动作温柔地将她鬓边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捋顺。
“清儿,我有法子......”
云清的长睫微颤,在苏昌河充满不甘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将身上的衣物脱得只剩下里衣后,她随手将厚厚的披肩披在身上,得以堪堪遮住丰满曼妙的光景。
药浴池内朦胧雾气将整个空间彻底填满,她裹了裹身上的披肩,在辛百草的带领之下走了进来。
“师傅,真的不能再多等几日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许是因为身上还有参残毒性的缘故,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辛百草闷闷的应了声,随即将她带到了苏暮雨跟前。
云清抬头看向立于屏风后的那人,见他如同雪松般挺直脊背地站在屏风后,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别担心,他在眼前蒙了一层可遮挡万物的丝布,什么也看不见。”
辛百草拍拍她的肩膀,转而消失在房间内。
云清看了眼面容冷静却难掩浑身僵硬的男人,下意识的抗拒逐渐消失:“暮雨哥哥,麻烦你了。”
她逐渐踏入浴桶之中,丝丝密密暖意顺着脚踝攀了上来,连带着冰冷的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
苏暮雨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凭借着极强的五感辨别方向,默默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