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露怯懦羞色,只会让自己的男人更有兴致……多少年的夫妻了?
“好啊,姝月求之不得~”
她浅笑传音,脆生生的像是下战书一样,包含期待。
赵庆看着娇妻笑眸,与晓怡清欢暗暗对视,笑而不语。
狠话是有了……如果晚上不求饶的话,倒是能更有气势一些。
“要金丹了……”
周晓怡一身红衣,清冷浅笑着。
一手撑着侧颜,一手举着热茶品味,跟夫君微微挑眉示意。
像是在说……
当年夫君比自己步入筑基更早,如今却是会与自己同时步入金丹……
“夫君。”
她美眸掠过项沁,直言与赵庆笑语。
“记得当年妾身刚为血衣弟子,破境筑基之时的夜晚吗?”
哦?
你这不是跟姝月抢着吃吗!?
赵庆心下古怪,却也惊讶于晓怡此刻的大胆……毕竟项沁还在身边。
他当然记得。
那时候,他们一家人还在松山定居,司禾还在寿云山上。
不过那一夜,则是在揽仙镇渡过的。
晓怡修行有成,两人也已恩爱多年,又说着情话喝了很多烈酒。
难得动情至极……晓怡伏跪近乎被他牵着云雨。
也是赵庆第一次,融化开了清冷娘子炙热的欲望。
不过眼下……
他却是起了调戏心思,毫不在意项沁就在身边,更像是没有想起来晓怡口中的旧事……
私下按着姝月的柔荑,对晓怡神情疑惑道:“什么事?那夜怎么了?”
清欢在旁浅笑抿唇,安静垂下了螓首无声。
项沁看的有些古怪……这,又是什么秘密?
她疑惑的目光在周晓怡和王姝月身上流转,继而又打量赵庆。
只觉得……
晓怡原本清冷的容颜,似是渐渐变得玩味,更多了一抹挑衅……也有些脸红。
???
只是瞬间,项沁就大致猜到了什么。
估摸着,也不是什么正经事。
晓怡笑眸涟涟,清冷幽幽,随口轻语道:“那夜,你杀死了楚国宰辅。”
赵庆:?
别乱说。
我没有!
可耳边的娇媚传音,却是不依不饶的嘤咛:“爹爹?”
赵庆逗弄晓怡兴起,只当是没有听见传音。
嘴上轻笑道:“宰辅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呵!”
晓怡不屑一笑。
随手取出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