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也取出了自中州带来的美酒。
一边自斟一边收敛的笑意,温柔轻语着:“又过多少年了?”
十三年。
赵庆心中暗道。
温和接过酒盏,陪饮无声。
娇妻在旁也接了一盏美酒,先是递给清欢,继而又接,递给项沁。
柔声笑语着:“兰庆集开了又开,十三年了。”
“明年夫君甲子寿。”
“清欢也到了四十二岁,看着还跟个没人管的小奴婢似的。”
四十二岁?
项沁微微抬眸,望了一眼清欢唇角噙着的笑意。
她也五十多岁了,不过修为比清欢高很多……但这半岁月其实不算什么。
不过她不知的是……
清欢的年岁,在姝月的笑语中尤有意义。
顾清欢。
如今已经超过了,当年他们一家初见李清辞时,那位姐姐的年纪。
像是半辈子就这么匆匆过来了。
甲子一寿,是夫君的一段路,也是她们三个姐妹的半辈子。
晓怡在旁奚落笑着,红衣烈烈美眸扑闪:“都是要六十岁的老爷了,还跟个逛楼公子似的逗弄姑娘。”
赵庆:?
你特么你四十岁的人妇。
你管自己叫姑娘啊?
他轻笑挑眉与晓怡对视:“夫人不也是几十岁的大姑娘了?还与为夫打哑谜。”
晓怡清冷笑着剜了一眼。
对啊。
可本小姐,当年也不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名扬丹霞的冷艳师姐?
这些年跟着你,都忘记自己孤身一人时,到底是什么脾气了。
正当此刻。
有柔和的神识探入泥丸,她下意识便牵引缠绕。
脑海中回荡起夫君的传音奚落:“一晃这么多年,周姑娘金丹之夜,咱们小酌几杯?”
“呵!”
晓怡冷笑轻挑:“赵老爷自便。”
继而温柔轻语犹似诉情:“妾身……能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