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鞋,挽着张玉梅的胳膊,凌司景牵着凌小丫,凌富强跟在旁边,五个人的身影在雪地里挨得紧紧的,像一串被温暖串起来的糖葫芦,甜到了心里。
走到巷口的馄饨摊前,权馨停下脚步:“爸,妈,咱们吃碗热馄饨再回去吧?”
凌富强点头:“好,刚好暖和暖和。”
他现在主打一个儿媳妇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摊主麻利地端上几碗冒着热气的馄饨,撒上葱花和虾皮,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凌小丫捧着碗,小口吹着热气,眼睛弯成了月牙:“嫂子,今天真开心!”
权馨看着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模样,心里也软成一片——不管时代怎么变,家人在身边的温暖,就是最珍贵的东西。
馄饨的热气流淌进胃里,外面的风雪再大,也吹不散这满溢的温情。
只有远远站在街角的赵玉华几个人,满眼愤恨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恨不得冲上前掀翻了面前的馄饨摊桌子。
他们,是怎么吃得下那些馄饨的!
权馨这个贱人,给她等着!
回家的路上,赵玉华越想越生气。
一想到价值三十外汇券的围巾围在了几个乡巴佬的脖子上,而她这个当妈的啥都没捞着,赵玉华就气不打一出来。
权馨那个小贱人对她这个妈可从没这么好过。
而且权馨刚刚,还无视她!
她感觉凌家人抢走了自己的最出息的女儿。
要不是这是在大街上,她真想冲上去撕了张玉梅那张假仁假义的脸。
因着权馨的关系,赵玉华没了一点逛街的心思,带着权国栋和周阮就回了家。
赵玉华一直觉得气不顺。
那死丫头真是太不孝了,养这么大就知道气人,一点不知道心疼家里人。
一条围巾三十外汇券啊,够买多少好东西了,她倒好,转头就给了旁人。
回到家看见权任飞,赵玉华立即就发起了牢骚。
“老权,你管不管权馨那个死丫头了?”
权任飞有些奇怪地看着赵玉华。
“又怎么了?”
这一天天的,咋就不知道消停一点呢?
赵玉华把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给权任飞讲述了一遍。
“老权,那死丫头对凌家人可好了。
一条围巾三十外汇券,她一买就是五条!
我让她给咱们也买两条围巾和两套新衣服,她不但置之不理,还当众将我羞辱了一番。
你说说,就权馨这样的白眼狼,你还在指望什么?”
权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