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眉头皱成了疙瘩,指尖夹着的旱烟卷半天没点着。
“你少说两句吧。”
他闷声开口,“小馨嫁去凌家是明媒正娶的,人家对她好,她回报也是应该的。
咱们做父母的,总不能一直扒着女儿不放。”
嘴上这么说,权任飞心里,对权馨也是恨得不行。
那死丫头自从回到兰市后,就没来家里看望过他们一次。
可权任飞胆小怕事,怕找上门又挨打,就任由赵玉华去找权馨的麻烦,他自己则是躲了又躲。
赵玉华一听更火了,拍着大腿跳起来:“扒着她?扒着她又啥错?
我养她这么大容易吗?
她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明天我得去凌家找她,让她把该给咱们的东西都补上!”
马上过年了,家里的日子依旧过得紧紧巴巴的。
那死丫头手头宽得很,她凭什么不管她和权任飞?
旁边的权国栋一直闷头坐着,眉头也是锁在了一起。
“爸,我妈说得对。
权馨那个死丫头花钱可厉害着呢。
就这一下午的时间,她带着那家人又是买新衣服下馆子,就是年货也买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