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反应过来。
之后,轩辕璟又一口气写了五张字条,用养在后院的特殊信鸽传送出去。
最后,将星扬星起叫进来。
“把手里的暗线全部撒出去,不管是太子、皇后,还是崔氏,其下党羽但凡有触犯律法作奸犯科者,能挖多深挖多深。能拿捏住的就暂隐不发,以作要挟,收归己用;难以掌控者,就直接抖给赵砺,让御史台出面依律惩处。”
徐镇山的奏疏上写了,此次献礼变故恐是内外勾结所致。
胡地那边,他目标明确,至于这个‘内’,不管指的是崔氏还是太子,他都不会放过。
都说河西崔氏树大根深,百死不僵,他倒要看看,那堆腐朽的烂木头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最后,轩辕璟冷沉的目光投向窗户。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可窗户关着,屋里便阴沉沉的,有些冷。
“想办法弄清楚崔明昇来京的具体时间和路线,京外设伏,格杀勿论。”
这位二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河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死不足惜。
刚好拿来开刀。
阿吟活着,也得有人为那些枉死的百姓偿命;倘若,她死了……那冰冷寂寥的黄泉路,更该有人同她一起走。
昭王府门口,人马已静候多时,更换了一身玄色劲装的轩辕璟大步流星走出来。
夏日晴空,明灿的光洒在冷峻的脸上,如覆秋霜。
同御史何衡之打过招呼后,轩辕璟走到队首,接过缰绳,忽然发现流光旁边多了几个人。
也不知道杨开他们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也赶了过来。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烫又疼。
轩辕璟并未多言,只微微颔首,而后翻身上马,利落抖缰。
“出发!”
苏未吟,你看到没有,大家都在惦记你。
你不许死,不能死!
不能死……
求你了,不要死……
出城后一路纵马狂奔,也不知是日光太刺眼,还是风太大,轩辕璟觉得眼睛好疼,疼得想哭。
强撑整夜的冷静、筹谋与体面,终于在无人窥见的旷野中寸寸剥落。
滚烫的湿意冲上通红的眼眶,滚落后马上被风吹得冰凉,轩辕璟飞快抬手,将脸颊上的湿意和泄出的脆弱一齐拭去。
再望向前路,眸底只余冰冷的沉静,仿佛方才那瞬间的失控,只是不小心被风沙迷了眼睛。
关山路远,抵不过心下焦灼之万一,八百里加急的信使都跑了四天,轩辕璟一行也仅用了七天就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