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理所当然。
可元旦晚会又将两人绑定在一起,每日与谢清砚接触的时间变多,近距离见识她的一颦一笑,似乎连目光停留的时间也增加了,起初,面对宿星卯盯梢般的视线,他仍能以同学的姿态自信回击。
这几日,宿星卯还是会隔窗凝望谢清砚,可那紧绷的,锐利的眼神好似柔和了许多。
宿星卯不再敌视他。
是无视。
仿佛得到某种依仗,宿星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周渐扬思索,是他那天对谢清砚的话起到作用了吗,他们关系似乎更近一步。
直到某日,他无意间看见宿星卯喉结下隐约的红痕,边缘模糊,被校服领口遮住,只在扭头一瞬间,暴露极浅的半个齿痕,快散去的红,依旧暧昧,他盯了很久才看清。
周渐扬几乎是瞬间就想到谢清砚的牙齿。
排练时,他与谢清砚离得很近,不可避免有肢体接触,他总能嗅闻到女孩发间的清香,是热烈的柑橘味,间杂着冷洌的松木香,偶尔,也会在宿星卯身侧闻到同样的味道。
她会依照既定的台词对他微笑,嘴唇张开,露出如编贝洁白的上排牙齿,有一颗极小的虎牙,只在笑场时,忍不住仰头大笑才露一点尖尖。
如今,这点尖尖的齿,如记号,如盖章,戳印在宿星卯脖颈处。
所以,是谢清砚咬的吗?
他们的发展那么快吗,牵手、拥抱还不够,已经接吻了?还是,远不止是接吻?
他们…会做爱吗?
齿痕几日都没散,才印下时,一定是极鲜艳的,要很很激烈地吮吻,甚至啃噬才能留下……
冒出这种想法的刹那,周渐扬是愤怒的,这种愤怒,不针对于谢清砚,或是宿星卯,是对自我迟钝的知觉而愤怨。
一周前,他还曾表示自己不想在他们的关系里背锅,短短一周过去,他却在想,他在他们的关系里,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
是他推进了他们的进程吗?他好像忽然变得很不甘心,就这样成为他人爱情里的npc。
太多的想法涌入脑海,周渐扬开始对每日排练感到厌烦。
见到谢清砚使他心中无比矛盾,他既想,这只是排练,她已经和宿星卯谈上了,可又无法欺骗自我,他想与谢清砚多待一会。
在他提醒她说出那句台词——“你就这样站在我面前,我一心想着和我爱的人站在一起,一定永远记不起来别的”。
甚至隐隐生出一种懊恼,当时,假如他没有拒绝她。
而是不那么自傲,坦然一点,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