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好,臣妾正觉得热。”
说着锦宁就走过去,抬手去就解帝王大氅上的锦带。
帝王微微垂眸,任由锦宁为自己解这系带。
皙白如玉的手,正在努力去解那玄色的衣带,白色和玄色,交织在一起。
接着,年轻的姑娘,便抬起头来,看向帝王。
明明已经为帝王生下一个孩子了,可在帝王的眼中,仍是少女逢春。
帝王抬起宽大的手掌,将锦宁的手,扣在了自己的心口上,直接拉近和锦宁的距离。
如此一来,锦宁纤细柔弱的身体,便紧紧地贴在了帝王的身上。
锦宁听到帝王低哑的声音:“芝芝,现在还觉得热吗?”
锦宁刚才说热,也不是假话,屋中的炭火烧得太足了!
帝王进来的时候,的确带进来些许凉意,让她舒畅了许多。
但现在……
“更……更热了。”锦宁双颊赤红,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架到火上烤了。
帝王的眸子越发深邃,里面好像也染了火。
宽大的手掌,将锦宁摁向自己,让锦宁却感受,帝王血脉之中,难以克制的沸腾。
锦宁几乎可以听到,帝王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帝王声音低哑地开口了:“芝芝,莫要引诱孤。”
锦宁见帝王这般克制的样子,想起自己和帝王之间……其实满打满算,一共只有两次,就忍不住想笑。
其余的,不过都是饮鸩止渴的亲密罢了。
到后来,帝王连饮鸩止渴都不敢了。
因为饮鸩止渴,只会越喝越渴。
锦宁还是没忍住,笑出声音来,清脆悦耳的声音之中,带着几丝寻常时候没有的娇软。
她双手环住帝王的脖子,踮起脚来,在帝王的耳际轻轻地说了一句:“陛下。”
萧熠的身子微微一僵,咬牙切齿地说道:“裴锦宁!你在干什么?”
锦宁唇角轻轻扬起:“臣妾想试试,违抗圣旨会有什么后果。”
“您不许臣妾引诱您,可……臣妾偏不想遵旨。”
见怀中的姑娘,不退反进,越发的张牙舞爪,一而再得,挑战他心中的底线。
萧熠沉声警告道:“裴锦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锦宁知道自己在玩火,但她有时候,很喜欢看帝王这种,为她克制,又为她欲罢不能的感觉。
锦宁又轻声补充了一句:“臣妾这是在引诱您。”
帝王脑子之中的那根勉强维系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裂。
锦宁觉得身子一轻,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