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打横抱起。
萧熠想,当什么圣人?此时他连人,都不想当了!
但……
最后关头,萧熠还是找回了理智,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太医说……”
之前太医说过,即便是出了月子,也该养上几日。
若贪欢纵欲,伤了这姑娘的根基,可是长久的事情。
锦宁只觉得,能当帝王的人,果真不是寻常人。
竟能忍寻常人,所不能忍。
但今日,她之所以胆子大起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锦宁笑出声音来:“陛下,臣妾忘记告诉您了,今日您走后,太医来给臣妾诊过脉了,还有,宫中的教养嬷嬷也过来看过,说臣妾……已经可以……”
萧熠猜到锦宁要说什么,便眯着眼睛看向锦宁:“可以什么了?”
锦宁小声说道:“可以侍寝了。”
萧熠听锦宁这样说,神色越发危险了起来。
“忘了?告诉孤?当真是如此吗?”萧熠说这话的时候,眸光漆黑,让人猜不透喜怒。
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感。
锦宁被帝王紧紧桎梏,动弹不得,心里不由地紧张了起来,她哪里是忘了?分明就是,故意没和帝王说,然后又去引诱帝王。
帝王不说话,只这样看着锦宁。
锦宁有些心虚了,这火是好玩,但她是不是……又要引火烧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