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尽散,声压低字字清晰撞入他混乱心湖。
北凰太女:凌妍妍更何况,我知道父后如此在意这‘皇嗣’,无外乎想更快得个更听话、更好掌控的傀儡。
她靠得太近,温热气息混幽香拂过他颈侧。
北凰太女:凌妍妍婴儿总比成年人容易拿捏得多。
马嘉祺几乎凭本能发问,声带伤病沙哑与不易察的颤。
丞相府大公子:马嘉祺所以,殿下以前……都在伪装?所有骄奢跋扈、离经叛道,皆表象?
寝殿空气骤凝。
凌妍妍内心OS该死!分析局面时说溜嘴了?!这男人怎总抓关键!
她看他那双锐利清透、不得答案不罢休的眼,骑虎难下的僵硬感让她别扭。
北凰太女:凌妍妍也…不能算完全伪装吧!毕竟…
她深吸气挺直腰背,下巴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重拾那玩味无赖调调,眼神刻意瞟过他苍白俊颜,加重语气。
北凰太女:凌妍妍——图皇夫美色这点,本殿可不是装的!这绝对真心实意,掏心掏肺!
丞相府大公子:马嘉祺图…美色?
丞相府大公子:马嘉祺还是掏心掏肺???
……
与此同时,深宫另一端。
椒房殿最后一盏长明灯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曳,将凤后马澜映在墙上的影子拉扯扭曲庞大。
一道几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滑过重重帷幕,最终距凤后三步之遥单膝点地。他垂头,宽大黑斗篷严掩面容,只露线条紧绷下颌,以及斗篷下隐约勾勒的极佳肩背轮廓与劲瘦腰线。
“你来了。”
马澜声不高,未转身,背对来人,指尖无意识摩挲袖口金线凤纹。
“本宫需要一个解释。”
地上人影纹丝不动如石雕,唯斗篷细微褶皱显其非死物。
“说话!”
“你当时就在太女府!你有千百种方法让张真源晚到一步,为何不动手?!”
斗篷下身体几不可察绷紧一瞬。
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