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那团沉默黑色,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半晌,滔天怒意奇异地收敛,化作混合疲惫与极度失望的冷笑,冰冷刺骨。
“呵…好,好得很。我这女儿,真是翅膀硬了,越大越不省心。从前不过贪图男色荒唐任性,如今倒好,敢公然忤逆本宫,屡次三番不听我话!为一马嘉祺,竟敢…”
他顿住,语气带难以置信与一丝忌惮。
“……竟敢拿她自己的前程和本宫叫板!”
凤后目光如实质探针穿透黑暗,细细描摹斗篷下沉默身体。即便裹宽大黑袍,那挺拔脊背线条、流畅肩颈轮廓及跪姿中透出的严苛训练力量感,难以完全掩盖。
马澜视线带评估货物的审视,最终落那人低垂头顶,语气陡然转柔。
“本宫让你准备的药浴…可有每日按时泡过?”
???……嗯。
那药浴乃马澜亲配秘方。
效用有二:
其一,以霸道药力伐毛洗髓,令肌肤日益细腻光滑触感如玉,只满帝王权贵病态感官欲;其二,药性极其狂暴,能强行打入骨髓深处,野蛮改造内腑气血,将其调理成极度适宜孕育子嗣的容器,极大提升受孕几率。
代价是——
每次浸泡如置滚油地狱,全身肌肤寸寸灼烧,骨缝渗冰寒刺骨剧痛,非意志极坚韧者难承受。
马澜唇角缓缓勾起丝满意弧度。
“只要你帮本宫完成那事…你心心念念的家人,自然能团聚。本宫金口玉言,从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