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我时,掌心有疤(1 / 4)

十年之约已到,青铜门前风雪依旧。

我笑着对他伸手,却忘了腕上十七道疤是藏不住的月光。

长白山的雪,好像永远不会停。

吴邪靠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手指被冻得有些僵,却固执地不肯揣进兜里。他盯着不远处那片被风雪模糊了的山壁,青铜门应该就在那个方向。十年了,这里的风,这里的雪,甚至空气里那种冰冷的、带着矿石碎末般的涩味,都没怎么变。变的大概只有他自己,还有……里面那个人。

胖子在车里,把暖气开得很足,呼呼的风声混着他有些走调的哼歌声,是首很老旧的歌,咿咿呀呀,听不真切,反而衬得这片天地更加空旷寂静。王盟没来,被吴邪留在杭州看铺子,那小子现在也算能独当一面,就是听说这次不能来,电话里那失望的劲儿,隔着听筒都能溢出来。

雪片落在吴邪的睫毛上,很快融成细小的水珠,又迅速被冻结,带来一点点冰凉的刺痛。他眨了眨眼,没去擦。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十年前那个身影没入青铜巨门时的最后一眼,和这十年来每个夜晚或清晰或模糊的梦境碎片搅在一起,此刻在风雪中慢慢沉淀,变成一种近乎凝滞的期待,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他呼吸都需要刻意加深。

青铜门那边,似乎传来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不是风雪呼啸,也不是山岩冻裂的轻响,更像是……极其沉重、极其缓慢的金属摩擦,闷闷的,带着亘古的锈意,穿过厚重的山体和茫茫雪幕,抵达耳畔时已经微不可闻,却又因长久的等待而被敏锐地捕捉、放大。

吴邪猛地站直身体,心脏在那一瞬间跳得失去章法。他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靴子深深陷进新积的雪里。

门开了。

起初只是一个比山影更浓重的暗色轮廓,接着,一个人影缓缓从那片浓郁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中分离出来。风雪立刻卷了上去,缠绕着他,试图将他重新拉回那片混沌,或者将他裹挟进这冰天雪地的素白里。但他走得很稳,一步一步,踏在千年不化的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咯吱的声响,那声音奇异地穿透风声,清晰地传到吴邪耳边。

是张起灵。

他看起来和十年前几乎没有分

最新小说: 自缚禁地五百年,我弃宗门当散修 五岁萌宝炸京城,我阿娘是侯府真千金 轧戏:骄阳似我 弑神事件簿 听潮阁:轻清 sky:十条命 氪命变强?无限血条的我怪谈封神 马嘉祺:契约女友 你永远是唯一 梦幻西游之重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