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兹的目标很明确:把摇篮从评议院手里抢出来,还不能连累公会。
此刻他靠在评议院的断壁残垣上,腰间别着那支要命的长笛,身后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摸了摸鼻子,对着冲天的烟火自我表扬:完美。任务完成,公会毫发无伤,就是评议院烧得有点狠——那又不是他的锅。
旁边的齐格诺尔脸色从刚才就没好过,尤其是纳兹告诉他杰尔夫还活着之后。跳动的火光把他僵硬的脸染成深黄色,连眼尾的阴影都透着股诡异的冰冷。
“多拉格尼尔……”
纳兹转头,手指还在蹭着笛身的木纹:“嗯?”
“在我动手杀你之前,赶紧从老子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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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前。
证人证词——妖精尾巴魔导士纳兹·多拉格尼尔,XXXX年3月23日下午六点四十五分。
“……是诅咒疫苗。”纳兹抠着桌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齐格诺尔抬眼,看白痴似的盯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小时候打过诅咒疫苗!”纳兹猛地往前凑了凑,把桌子撞得哐当响,“那个丑八怪肯定跟你说过,想用摇篮咒我对吧?没用的!”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齐格诺尔的笔尖在证词本上顿了顿,“世上根本没有能抵御诅咒的魔法抗体。你知道疫苗是什么东西吗?多拉格尼尔,你连公会的健康报告都懒得填,怕是连普通疫苗都没打过吧?”
纳兹挠了挠头,发梢的火星子掉在地上:“疫苗不就是那种喝了能强身健体的药水吗?”
“药水?”齐格诺尔重复了一遍,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好像在哪听过这种蠢话——哦对了,去年菲奥雷东部乡下爆发曼德拉流感的时候,他花了整整三天说服一万五千户村民,政府没有用伪装成疫苗的精神控制药水毒害他们。首先疫苗是注射的,不是喝的;其次谁会蠢到用一眼就能看穿的药水搞精神控制?
他深吸一口气,把想掀桌子的冲动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