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发现了世界上第一种能永久抵御诅咒的药水?”
“不是我发现的,是我以前待过的邪教搞出来的。”纳兹说得坦然,坐实了齐格诺尔多年来的猜测——这货绝对不是正常人。“不过每次注射要牺牲六十个人,友情提醒你别打主意啊。”
“行吧。”齐格诺尔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那邪教叫什么名字?暗黑公会调查队应该有记录——不对,是我应该有记录,毕竟某个队友天天摸鱼。”他在心里暗骂乌尔蒂亚的不靠谱。
纳兹想了三秒,突然拍了下桌子:“ Tartarus?”
冥府之门。巴拉姆同盟三巨头之一。
“你待过冥府之门?”齐格诺尔的声音都变了调,“冥府之门搞出了抗诅咒药水?”
“你居然知道他们?”纳兹眼睛亮了,语气里还带着点得意,“我还以为马尔多·吉尔那家伙一直藏得挺深呢,没想到都成名人了?”
名人个屁。齐格诺尔太阳穴跳得更快了。冥府之门比六魔将军和恶魔心脏“低调”多了——因为他们的手下一旦被抓就会自爆,评议院至今连个有用的口供都没拿到。结果倒好,眼前这个走到哪炸到哪的显眼包,大摇大摆地坐在这里,说自己不仅待过冥府之门,还能直呼马尔多·吉尔的名字。
等等,冥府之门会不会对乐园之塔有用?齐格诺尔心里盘算起了别的主意。
“先不管这个。”他把钢笔按回笔帽,又拔出来,“先把摇篮的事说完,再跟你算冥府之门的账。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能把你扔进评议院的地牢关一辈子?”
纳兹耸耸肩,脚在地上蹭来蹭去,不耐烦地敲着桌子:“随便你,我可没时间陪你耗——等等。”他突然住了口,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对,我今天还真有空。”
有病。齐格诺尔懒得跟他扯这些莫名其妙的疯话,把笔戳在证词本上:“最后一个问题,说清楚摇篮是怎么变成恶魔形态的。”
“哦,我们把它塞进箱子之后,它好像突然就炸了。可能是太饿了,又急着出来杀人?”
他?纳兹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