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齐格诺尔把到嘴边的吐槽咽回去，飞快地写完最后一行字，把笔往桌上一扔。比起摇篮的性别，显然有更重要的事要问。“好了，现在回到冥府之门的事。出于程序要求，我得问你，你现在还和冥府之门的现任或前任成员有联系吗？”
“你不说我还忘了。”纳兹托着下巴认真回忆，“马尔多·吉尔那家伙以前天天跟踪我，被我骂了一顿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其他人好像在忙什么大事，我忘了具体是啥，反正没人来找过我。说起来他们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要不我改天联系他们出来喝酒？”
齐格诺尔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冲破天际了。“出于个人好奇——还有乐园之塔的需求——”他在心里补了后半句，“你收集杰尔夫的遗物干什么？该不会是想复活他吧？哈哈。”
纳兹盯着他，眼神像在看白痴。空气沉默得尴尬，连窗外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完了，是不是暴露了？齐格诺尔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强行打圆场：“开玩笑的……除非你真有这个想法。”
如果能把纳兹拉到自己这边呢？让他帮忙完成牺牲艾露莎的仪式？不行，这货太蠢，肯定会坏了他的计划。不过妖精尾巴那群人吃友情和大义那套，说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我在想你为什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纳兹突然一拍桌子，震得钢笔滚到了地上，“我为什么要复活杰尔夫？他又没死！”
齐格诺尔终于忍不住了，把证词本往桌上一摔：“恭喜你，你开创了邪教徒的新品种——疯到连基本常识都没有的那种。”
纳兹瘫回椅子上，两条腿搭在桌沿晃悠：“啥常识？现在的人是不是不仅把杰尔夫当成恐怖分子，还以为他死了？太离谱了！他做的那些破事，不就是因为他死不了吗？”
“作为负责研究暗黑魔法的评议院成员，”齐格诺尔捏了捏眉心，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不得不说，我从没听过这么离谱的理论。抱歉，我是说，这么‘合理且严谨’的理论。”
德拉尼尔脸上连个褶子都没动，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泽雷夫还活着不是常识吗？那些莫名其妙枯死的森林，不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