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语上小学的那年秋天,学校要举办“家庭故事分享会”,小姑娘攥着王雨涵的衣角,脆生生地说:“太奶奶,我想讲您和太爷爷的故事,还要带那颗星星项链去!”
雨涵先喜欢陈翔后世錡王雨涵笑着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下,轻轻戴在孙女脖子上——银链已经被岁月磨得发亮,星星吊坠却依旧闪着温润的光。“这颗星星啊,藏着太爷爷和太奶奶一辈子的约定。”她坐在小院的香樟树下,给小星语讲起当年范世錡在薰衣草花田求婚的场景,讲起他为了帮她挡陈翔、第一次红着眼眶的样子,讲起他在青海星空下,亲手为她戴上素圈银戒的夜晚。
分享会那天,范世錡特意穿了件深灰色的中山装,牵着王雨涵的手坐在台下。小星语站在讲台上,举着项链给同学们看:“我太爷爷从初中就喜欢太奶奶啦,他说要保护太奶奶一辈子,后来真的做到了!”台下的掌声响起来时,王雨涵转头看向范世錡,发现他眼角泛着红,却笑得像个当年的少年。
世錡喜欢雨涵回家的路上,小星语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范世錡悄悄握住王雨涵的手:“没想到咱们的故事,还能让这小家伙这么骄傲。”王雨涵靠在他肩上,看着夕阳把祖孙俩的影子叠在一起,轻声说:“是你把日子过成了值得骄傲的样子。”
世錡喜欢雨涵那年冬天,小院的香樟树落了第一场雪。范世錡找了把旧扫帚,在雪地上画了颗大大的星星,拉着王雨涵站在中间:“来,咱们拍张照,给念涵他们发过去。”王雨涵笑着挽住他的胳膊,雪花落在头发上,像撒了把碎盐。照片里,他们的笑容被冻得有些红,却比身边的雪景还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