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世錡七十岁生日那天,小念涵带着全家回来庆祝。餐桌上摆着王雨涵亲手做的长寿面,碗里卧着两个荷包蛋——这是他们结婚后,每年生日都会有的仪式。张阿姨虽然腿脚不太灵便,却还是坐在主位上,拉着范世錡的手念叨:“当年你追雨涵的时候,还偷偷跟我要攻略呢,现在倒成了全家的模范丈夫。”
大家都笑起来,小星语趁机凑到范世錡身边:“太爷爷,您再讲讲您和太奶奶初中的事呗,我还想听您借数学题找太奶奶说话的事!”范世錡摸着孙女的头,看向王雨涵,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那时候啊,你太奶奶坐在窗边,阳光落在她书上,我就总故意把数学题做错,就为了能多跟她说几句话。”
饭后,小念涵帮父母整理旧相册,翻到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王雨涵刚逃离陈翔时,在范家客厅拍的,她穿着张阿姨的旧毛衣,眼神里还有些怯生生的,范世錡站在她身后,悄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爸,那时候您是不是特别担心我妈?”小念涵轻声问。范世錡点点头,声音有些沉:“怕她走不出来,更怕自己没本事保护好她。”王雨涵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可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世錡喜欢雨涵夜深时,家人都睡了,范世錡和王雨涵坐在客厅的暖炉旁。他给她倒了杯温好的牛奶,看着她小口喝着,忽然说:“雨涵,咱们去拍套金婚照吧,就穿当年结婚时的风格。”王雨涵愣了愣,随即笑起来:“好啊,我还想再穿次婚纱,让你再给我戴一次星星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