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在一个路口分叉处,开口道。
舒亚男点了点头,跟着离去。
云襄落在云浅浅身后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这骆府的奢华,藏得极深,像个懂得收敛锋芒的高手,处处透着“家底殷实”,却又绝不用金银珠宝来堆砌,反倒比那些明晃晃炫富的府邸,更显底气。
云浅浅脚步微顿,等云襄并行,就听他轻声问道“累吗?看你眉宇间疲色倦倦?吃得消么?”
云浅浅轻声回答道“一点点,不妨事。”
云襄喉结滚了滚,开口问“谁在等我们?”
“莫不凡,莫老也是云台中人,在南都广汇庄掌握大半钱财,我起家除了闻聪也有他的手笔,”云浅浅忽的垫脚在云襄耳边低声道“他有海路途径。”
云襄只觉耳边呵气如兰,他耳尖微红,海路…云襄暗道莫不凡的人脉,随即想到云浅浅和这些老狐狸打交道“吃亏了么?”云襄低声问。
“不过让利而已,同为云台中人又有闻老的面子,他还是愿意的。”
云襄眉头微皱“几分?”
云浅浅温声道“五年内所有对半。”
云襄心中暗骂:这老狐狸!
两人穿过一道月洞门,里面是个雅致的书房,云浅浅刚推开门,就闻人声“你还知道回来?一走小半月什么烂摊子都甩给我?我是你的大妈子吗?”
踏入书房,云襄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不似寻常富贵人家的熏香那般浓烈,倒像是陈年的檀香混着书卷气,清冽而沉静。
“阿浅,我斟了茶!”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从内门走出,语气急切,却见云浅浅身后跟着另一人。
莫不凡发牢骚的话见了云襄一顿,轻摇一下蒲扇,开口问道“他是谁?”
云浅浅侧头去看云襄,脸上生了些柔和的笑意开口介绍道“公子襄。”
莫不凡一挑眉,生了些兴趣“公子襄。你就是门主的关门弟子?”他绕着云襄走了一圈“修业十五载,才得下山,幸会幸会,常听浅浅提你。”
“莫爷好。”云襄行了一礼,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