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拍价,唐笑开口道“四百五十两。”
云浅浅朗声跟价“五百两。”
这一下就几乎将苏鸣玉打回原型。
场面几乎由唐笑和云浅浅掌控,云襄目光沉沉落在苏鸣玉焦急的脸上。
此时已加价叫到了“六百两”
云襄站起身来,手中茶盏已空,他走至苏鸣玉身旁的位置下坐着“骆家这两年扩张太急,账面上看着风光,实则外强中干。”云襄指尖在茶盏边缘轻叩,“你我合作,拿下连升坊,如何呢,苏公子。”
苏鸣玉目光紧随他们二人加价,下意识皱眉“我凭什么信你?你是谁?”
云浅浅眼见云襄和苏鸣玉低语,决定加一把火,她轻咳一声 “八百两。”
周遭忽的一静,随即爆发激烈的讨论声,却无人加价,苏鸣玉耳边一边是“八百两一次”,一边是云襄的话。
“在下云襄,我欲在南都城站稳脚跟,此桩买卖你四我六,我只要分红,不要地契。”云襄抬眼看向苏鸣玉,目光锐利:“苏公子只需信我,按我说的做。”
“八百两第二次。”
苏鸣玉喉结滚了滚,云襄,昨日和梦兰对赌的公子襄?不,梦兰她…坚决不能让其他人拍下连升坊“好。”
“八百两第三…” 舒亚男心中一紧,侧眸望去。
“一千两。”随着苏鸣玉开口,云襄嘴角生出淡淡的笑意“苏公子出价,一千两!”
这价实在高,无人会跟。
连升坊的地契最终落到了“苏鸣玉”名下。
舒亚男看向云襄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这短短几日,云襄不动声色,便让所有的事朝着他的计划走,手段之高,心思之密,让人叹服。
云襄和云浅浅不能做凌渊的敌人。
随着拍卖的尾声,云浅浅站起身来,提前离场。舒亚男放下茶盏,也悄无声息离开了此处。
唐笑目光跟随云浅浅下楼,这骆家抬价至此竟也不抢连升坊了,他心中颇为恼怒。更让唐笑恼火的是,他回到唐府派去查那“云襄”底细的人回报,说此人背后是云台。
“云台?”唐笑在书房里踱步,手指攥得发白,“闻聪那老东西都死了,那云台的人敢跟我抢地盘?”
“主子,要不……”手下的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蠢货!”唐笑怒斥,“苏家仓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