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指尖中了毒,却依旧挡在白鹤淮和屠晚身前,招式狠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护持。
白鹤淮一来天启城本想去寻云浅浅,但打听一番得知她在百花楼,结果到百花楼先遇见和人打斗的苏暮雨。
夜色里,一道身影正踏着满地月光走来,那人手里握着柄油纸伞。
白鹤淮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云浅浅,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浅浅,一时间有些恍惚。
屠晚已经先和云浅浅打招呼了“云姑娘!”
云浅浅朝他看去,点了下头“屠二爷。”
“飞花仙子,你来帮忙了啊?”屠晚看她手中的伞就揣测出大概是谁的伞了。
云浅浅手里握着的伞,伞柄处缠着防滑的青绸,正是苏暮雨从不离身的东西,是“执伞鬼”行走江湖的信物。
云浅浅脚步顿在原地,握着伞柄的手指紧了紧,感受到白鹤淮的眼神,有些局促“鹤淮?”
这哪里是江湖儿女的打扮,分明是哪家深闺里养尊处优的贵女。
雍容、华贵、端庄、大气…
白鹤淮一时有些恍惚,甚至忘了场上的厮杀,感叹道“浅浅,你真华贵啊!”
“华贵?”屠晚目光落在云浅浅身上,又转向白鹤淮,“确实贵,不愧是天启城巨商!”
孤虚之阵展开时,云浅浅目光落在飞向其中的苏昌河。
白鹤淮惊喜道“援兵来了!”
屠晚一听,下意识问“谁啊?”
白鹤淮微微一笑道“暗河大家长,暗河慕家家主…”
“后会有期各位,后会有期。”屠晚借口溜走。
破阵之时苏暮雨已中醉梦骨,被水官他们拿下。
“苏暮雨!”白鹤淮见此情形,拉着云浅浅跑了过去,云浅浅轻扯白鹤淮的手腕,“别急。”
这能不急吗?
白鹤淮见周围三人都一副镇定模样,气恼道“浅浅,为什么不去救苏暮雨?苏昌河,你们在干嘛啊?怎么会打不过?”
云浅浅将苏暮雨的伞递给了苏昌河,凑近白鹤淮些低声在她耳边解释“不要担心,一切都是计划。”
慕青羊一眼就瞧见了云浅浅手中那柄绝不可能认错的油纸伞,饶有兴味地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扬声问道“哟,这位贵女,怎么拿着我们暮雨的伞呀?”
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