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身子便可舒服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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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折腾便是大半日,但好在功夫没有白费,喝过药后,女子额头的热意终于渐渐褪去,呼吸也平缓了许多。
谢淮安见此总算是松了口气,纵然是秋意正浓,凉意分明的时节,可他的额角却还是不由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看着指尖上的汗渍兀自弯了弯嘴角,在书架上随意拿了本书后便重新坐到了榻旁的案桌前。
每翻一页书,谢淮安便要转头盯着榻上熟睡的人看上一会儿。
看着她安稳的睡容,听着她匀净的呼吸,唇角不自觉的牵起一抹浅弧,一双熬的泛红的眼睛里那盛着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连带着窗外的秋阳都添了几分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