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有什么别的法子,抑或是有什么旁的去处吗,倘若两样都没有,那为何不尝试着相信在下一回呢?”
女子清楚眼前之人说得没错,眼下这般境况,除了留下来养伤之外她根本别无选择。
“我还可以直接杀了你。”
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继续嘴硬道,只不过这句话,已经在她握匕首的手臂抑制不住颤抖的那一刻,就已经毫无杀伤力可言了。
“是,自然~”
谢淮安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抬手轻轻覆上女子握着匕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紧绷的胳膊缓缓放了下去,“只是若再继续僵持下去的话,姑娘的臂膀怕是就要废掉了。”
女子这一次没有再吭声,主动松开了手里的匕首,任由谢淮安将她扶着躺回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