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她不过是皮外伤,多静养些时日便可无碍了,我若总是守在一旁的话,她反倒会觉得不自在。”
“那倒也是~”
陈子涯撇了撇嘴,轻叹了一声,“你们俩啊就是分开得太久了,整整七年呢,就算从前的感情再深,也得再重新慢慢适应,你呀也别太着急了,总会好起来的。”
“嗯。”
谢淮安笑了笑,没再多说,抓起镰刀便有模有样地割起了稻子来。
陈子涯见状咧嘴一笑,也弯下腰去继续忙活了。
两人合力之下,转眼就收割了大半的稻谷,田间霎时便多出了几堆谷垛来。
二人在田埂上歇脚,望着眼前的稻浪,各自端着水碗喝着。
“两个人一起干活就是快,我估摸着今天这片稻子就能收完了。”
谢淮安点点头,放下水碗后忽然问道,“对了,那个陈天祥的案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