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就说怎么办吧?咱们既不能被樱花人拿捏,也要保住他们父子俩!”
骆春霞说罢,便要去搀扶廖晨曦。
但自知理亏的廖晨曦,哪敢起身?
连连摇头后,继续跪坐在地上。
葛钧山想了想后,叹息了一声。
“事已至此,除了顺势而为,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让这蠢货主动投案吧?”
“什么意思?”
“就是把谈判这件事级别提高、规模扩大,让铁路总署、龙车集团和东北三省都加入谈判,而且不只是和樱花人谈。”
“我明白了,这样一来,参与谈判的人员和单位多了,意见分歧肯定会很大,最终樱花人不肯让步被淘汰,也不能怪廖晨曦没帮忙。”
葛钧山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只有这样,才能既显得名正言顺,又不得罪樱花人。”
骆春霞连连点头。
“这主意不错,这么大的项目,不仅要途径东三省,还要牵扯到很多部门单位,也确实该让大家都参与谈判。”
“最终不管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谁也怪罪不到咱们头上,樱花人要是出局,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太贪心!”
说到这儿,骆春霞目光扫向廖晨曦。
“你还愣着干嘛?老葛都替你想到解困办法了,你还不赶紧起来?”
廖晨曦苦着脸说道:“万一惠龙集团杀进来咋办?他们是投资入股,显然比樱花人贷款,还有一堆附加条件,要更有竞争优势!”
葛钧山长长叹息了一声。
拍了拍扶手,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赵瑞龙要真舍得投几百亿,帮助东北地区建高铁,那就让他投呗!”
“谁让他那么有钱,又愿意为国为民做贡献呢?行了,你什么都别说了,赶紧给我滚蛋!”
骆春霞瞪眼道:“你也真是的,怎么到现在还替樱花人担心?保住你们父子俩的小命才是头等大事!”
廖晨曦起身说道:“这我知道,我只是担心他们趁机把手伸进了咱们的地盘……”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骆春霞连忙朝门口努了努嘴。
“行,那……葛老,我先走了!您保重身体!”
廖晨曦点头哈腰,但葛钧山却一声不吭。
“走吧走吧,以后别干蠢事了!”
催促廖晨曦离开后,骆春霞拍了拍葛钧山的肩膀。
“好啦,别生气了!”
“气坏了身子,损失不就更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