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钧山轻蔑一笑。
“放心,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我没经历过?”
“当年有人干出比他更缺德的事,泄露演习机密酿成了更大的损失,我都没被气死。”
“我只是不甘心啊,筹谋得好好的一局,竟然被咱自己人给打破了,现在反而让别人占了便宜!”
骆春霞宽慰道:“也不一定,惠龙集团再有钱,也不可能是无限的,投了那么多项目,哪还有钱投东北?”
说罢,骆春霞俯身捡起茶杯,拭去水渍茶叶。
而葛钧山也没有一直干坐着。
起身去拉开抽屉,拿出私人手机打给方奇鸣。
“喂小方,你在哪儿呢?”
“我在汉东驻京办……”
砰的一声。
葛钧山怒摔手机。
不料向前飞溅的碎片,将妻子的脸割出一道伤口。
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道歉,就眼前一黑,晕厥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