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对峙，证据确凿

　　一名老宦官颤巍巍出列，双手捧簿：“奴……奴在此。当年签收急报者，原为尚书房掌案陈福，然记录显示，该夜由冷宫杂役王五代签。王五已于半月前暴毙，死因报为风寒。”

　　沈令仪缓缓抬头：“王五死前七日，曾向影卫传递一纸残页，内容为谢府书房暗格开启时辰与火漆样式。其人并非自然病亡，颈后有细绳勒痕，尸身被药香掩盖气息，停灵三日方许入殓。”

　　谢太傅手指猛然收紧，玉板发出轻响。

　　萧景琰起身，玄色龙袍垂地，袖口云雷纹隐现。他抬手，禁军立刻封锁殿门，刀出半鞘。

　　“即刻拘押谢氏族中五品以上官员，查封谢府，搜检书房暗格。”他顿了顿，目光落于沈令仪身上，“此案由贵妃兄长谢允牵头查办，不得徇私。”

　　谢太傅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他张了张嘴，似要辩解，最终却只低头，额触青砖。

　　百官哗然。有人退后半步，有人紧盯地面，更有人悄然交换眼神。兵部侍郎当即出列：“臣请严查通敌余党，以正国法！”

　　刑部尚书紧随其后：“请旨抄没谢府文书，彻查往来驿道记录！”

　　林沧海退回原位，不动声色将半块虎符按入腰带深处。他看了一眼沈令仪，见她仍立于丹墀之下，未因众人瞩目而移步，也未因帝王注目而低头。

　　沈令仪感受到颈后灼伤处隐隐发热。那凤纹自冷宫起便逐年显现，如今轮廓已清，只尾羽末端尚模糊。她未伸手去碰，只将视线投向殿外。

　　日头升高，照在她素衣之上，映出一道笔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