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黑暗深空1
  项云桀的手掌残破得不成样子,骨节错位导致的扭曲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弧度,暗红液体顺著指尖砸在地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噠噠响。
  皮肉翻开的痛楚本该让常人昏厥,但他此刻的生理反应却被另一种近乎癲狂的亢奋取代。
  他死死锁定著那个被护在中心的身影,脑海里不断勾勒著残酷的画面。
  他太清楚面具下那个男人的恐怖之处,那是远超生理极限的代行者。
  他现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江序白落入主人的掌心。
  那些加诸在他身上的羞辱和苦楚,都要在江序白身上千倍万倍地討回来,按照主人的行事风格,江序白会被带回实验室交给慕生博士。
  剥夺江序白一切作为人的权利,等那种研究榨乾了最后一点价值,他会亲自动手。
  他要亲自把江序白那双漂亮的,从未沾染过污垢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向相反的方向。那种骨头碎裂的清脆迴响一定会比任何乐章都动听。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把这些带血的战利品封进昂贵的金属盒,寄给权宰城,寄给妄川,寄给那些妄想挑战白塔权威的男人,让他们每天睁开眼就能欣赏到他们誓死保护的宝贝变的破碎。
  看著那些立於云端的男人因为保护不力而露出崩溃的神色,那才是对他此刻断手之痛最好的祭奠。
  想到这里,项云桀喉咙里溢出一声混杂著血沫的轻蔑嗤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散发著一种危险的疯狂。
  他微微侧过头,面部的肌肉因为疼痛和兴奋而不自然地抽搐著。
  “江序白,你还在期待什么?期待这两个自以为是的enigma能带你走?別做梦了。”
  “没有人能贏得了主人,即便是权宰城和妄川这种自詡顶尖的enigma。”
  项云桀挺直腰板,用那种看死刑犯的眼神看著江序白,“放弃吧,这种抵抗除了增加无谓的伤亡,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你真的以为他们能保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