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黑暗深空1
  主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改写这个世界的神话,他的高度是你们这些凡胎肉眼永远无法窥见的。看看现在的局势,权宰城是在拼命,妄川也在透支。如果你还有一点点所谓的良知,就该主动滚过来跪在主人脚下。”
  “否则,等主人耗尽了耐心,这里的每一个人,包括秦默,包括傅子梟傅子穆,载征耀,申永硕,他们全都会被被你连累。你忍心看著他们因为你一个人而死在这里吗?这种后悔的滋味可没药能治。”
  江序白垂在身侧的五指用力屈起,直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目光落在那个黑袍男人身上。
  那个身著黑袍的男人展现出的战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逻辑,他的身影在不断闪烁的蓝光中变得模糊,那抹蓝色的光斑每一次跳跃,都代表著一种无法预测的杀招。
  权宰城的肩头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虽然极细,但在这种级別的较量中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號。
  妄川的攻击频率在下降,他那支特製的短枪虽然喷吐著火舌,却总是被对方避开。那个黑袍男人就像是一个在湍急河流中穿行的游魂,没有实体,只有纯粹的,令人绝望的强悍。
  江序白髮现对方似乎还没用全力,那是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態,这让局势更加危险。
  如果这种平衡被打破,那个男人决定不再维持这种试探性的周旋,江序白不敢深想。
  他的视线在混乱的战场中穿梭,看向了那些一直坚定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秦默的脸此刻写满了肃杀,傅家兄弟周身散发的敌意几乎实质化,载征耀和申永硕严阵以待,要是这个怪物真的痛下杀手,这里没有一个人能逃得掉。
  这种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將所有人拖入深渊的负罪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反覆切割著江序白的心。
  不能连累他们,就在他想要跨出那一步的时候,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
  秦默的脸庞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深处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固执:“不要听这个疯子乱吠。这群人哪里有什么信誉可言?就算你真的跟他们走了,他们一样会把我们灭口。
  与其去赌那些人的慈悲,不如把命交到我们自己手里。江序白,看著我,你没欠任何人的,这场麻烦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引起的。无论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哪怕是世界末日,我也会挡在你前面。”
  江序白感受著从秦默指根传来的温度,原本狂乱的心率竟然一点点平復下来,他握紧的指尖慢慢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