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站在院子里浇杜鹃花,就看见宫子羽气势冲冲的来了。
看见上官浅,宫子羽道“你为何不对我行礼?”
上官浅挑衅的看向宫子羽 “羽公子气势汹汹的来角宫做什么?要是把我当做一家人,我是羽公子的嫂子,若没有把我当做一家人,羽公子也没有必要在我面前逞威风吧。”
“你!”
金繁看不惯上官浅如此挑衅宫子羽,用刀指着上官浅,“你居然对执刃不敬!”
宫尚角正在和宫远徵在书房谈话,就听见了金繁对着上官浅如此说话。
“呲!”上官浅只看见宫尚角带着刀,一下将金繁的刀挑开,和金繁打了起来,金繁对着宫远徵,上官浅都可以肆意动手,但是,对上宫尚角,他总是有些害怕的。
“金繁,你一个侍卫,越界了。这不是我第一次对你说这个问题了,我不管你如何厉害,对着远徵弟弟和我角宫夫人,最好尊敬一些。”
宫尚角对着金繁就是一顿打,宫紫商来的时候就看见金繁挨打,看着金繁嘴角的伤,衣服上的脚印,金繁痛苦的呼吸,又想起宫尚角之前就让人打过金繁,站在宫尚角面前吼道“金繁怎么了,你怎么一直打他,多么帅气的一张脸啊,我的金繁脸毁了可怎么办?
宫尚角,你就是看不惯宫子羽,欺负金繁。 ”宫紫商在宫尚角的冷眼中声音越来越小。
宫远徵看向他们“你们来角宫干什么!还有宫子羽,你一来就欺负上官浅,在她面前摆什么威风?你现在可还不是执刃呢!”
“我是来找宫尚角的,我就想问,杀害月长老的无名找到了嘛!”宫子羽一脸挑衅,当他从后山回来后,听到金繁告诉他宫远徵居然想闯羽宫,对云为衫不利时,更是生气,这才立马来角宫,看见上官浅才有意刁难她,来让宫尚角丢脸。
“晦气。”宫远徵骂道。
宫尚角自然明白宫子羽的来意,看着宫子羽。
“我从后山回来,无缘见到尚角哥哥,这才亲自来问。”
“不是无缘,是我哥压根不想见你,我哥早就有眉目了。”
宫尚角看着宫子羽说“我已经查出来了,不知道羽公子是否承受得了。
雾姬夫人!”
“你说谎,你就是乱咬人,血口喷人,故意栽赃!”
看着宫子羽明显破防的模样,宫远徵笑道“不是哦,是有理有据。
茗雾姬是兰夫人的陪嫁丫鬟,这么明显的外来者,很值得怀疑。
而且,问过侍卫了,别人都有人证,相互印证,只有茗雾姬没有!”
“更可疑的是,茗雾姬根本就不是丫鬟,她压根不是扬州人士,她的身份根本查无可查。
一个正常人,谁会花费心思为她抹除痕迹呢?根据查探,兰夫人与老执刃相遇那年,就是茗雾姬出现的那年,你说,为什么老执刃对兰夫人一见钟情后,茗雾姬就成为兰夫人的丫鬟了?”
宫子羽后退了一步“都是假的!我不信。”然后故作镇定的说“我要证据,我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证据。”然后就走了。
宫远徵得意的说“哥,只要我们耐心等上几天,茗雾姬肯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看宫子羽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但宫尚角却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与誓言,他要守护宫家所有人,不能再有人因此而死掉,对着金复说“告诉金繁,寸步不离的跟着宫子羽。”
上官浅听见宫尚角这样说,心中的猜测已经得到了证实,宫尚角这么看重家人,一定非常痛恨无锋,她又有了一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