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面色紧张地走进来,跟在他身后的金繁,只是帮他打点好了,看守牢门的侍卫
金繁铁眼看见宫子羽行色匆匆的样子,莫名叹了口气,但也紧跟上前
两种步调不一,但都格外急切
宫子羽将将从宫唤羽那里得知执刃要将这些新娘处死,本就怜香惜玉的他更是万分不赞成
这不,带着金繁就往水牢处赶
站在栏杆处的云为衫,见他走来,便趴在栏杆上,双手紧握住竖在面前的两根铁杆,似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可谁知,宫子羽直直往里走,直至站在冉渝鄢的铁牢处,只分给云为衫一个眼神
宫子羽站定在冉渝鄢面前,看着这个一进这个水牢之中便吸引自己目光的姑娘抬头望向自己时眼中的疑惑,心里泛起丝丝笑意,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宫子羽深呼吸几下,开口道
宫子羽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一旁的上官浅见状上前一步,垂下的发丝顺着她的动作向后摇摆,眼中泛起水雾,怯怯地说
上官浅公子,这是怎么了?为何…我们会被关在水牢之中……
宫子羽扭头看向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子,不由得放软声音道
宫子羽你们之中混入了一个无锋……
说到这里,他挺了挺胸膛
宫子羽我是来救你们的
这时,云为衫适时开口
云为衫无锋……是什么?
她瞪着无辜的眸子,小声问道
闲杂人等(好人)新娘:不是吧,无锋你都不知道
没等宫子羽开口,周围的新娘便七嘴八舌的解释起来
宫子羽好了,先别争论了,现在赶紧跟我走吧
说着,宫子羽向金繁使了个眼神,让金繁把她们的笼子打开
郑南衣哼
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响起,宫子羽疑惑的看向她
郑南衣我如果没猜错,你便是那位不学无术的宫子羽吧
郑南衣你爹要杀我们,你还要救我们,你有这么好心?
郑南衣我才不信呢
这般呛声的话语,饶是一向怜香惜玉的羽公子也尤为不喜,冷眼说道
宫子羽我肯来救你们,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质疑我,信不信……由你
郑南衣你……!
剑拔弩张的气氛传来,水牢中顿时安静不少
金繁别磨蹭了,快点走
听了这话,宫子羽也不好再与宋四小姐斗嘴
冉渝鄢(宋月明)我相信你,我跟你走
一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冉渝鄢实在无法忍受衣衫被水浸泡的感觉,便首先站出来表态,随后踏出牢房
其余新娘看到她如此行事,便也不再犹豫,纷纷踏出脚步
郑南衣也无奈,别扭地走了出去
毕竟越想留在这里,便越像无锋
她可不想刚混进来扣上这么一顶帽子,什么事没做便暴露了身份
云为衫趁着时机,款步走到宫子羽面前,朝他盈盈一拜,平日中清冷的面庞显出几分柔弱与羞涩
几乎是云为衫做出动作的瞬间,上官浅便确定了她的身份
云为衫正端足了仪态,未曾想还未开口,便被上官浅抢先
上官浅多谢羽公子肯救我们出去
边说边捋过耳边的碎发,如此脆弱的模样,倒似江南水乡的女子,引得宫子羽又是一阵怜惜
宫子羽不用谢,快些出去吧
上官浅是……
随后上官浅搂着冉渝鄢顶着云为衫杀人般的目光,走了出去
待到出口时还了云为衫一个挑衅的目光
冉渝鄢看了这么一出好戏,既没错过云为衫的目光,也没错过上官浅的眼神,心中倒也有了自己的算盘
冉渝鄢(宋月明)(看来,上官浅和另一个新娘都不是什么善茬,无锋……呵,谁说一定只会有一个)
随着人流向着出口走去
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云为衫
果然,看到她向着截然不同的方向跑去
冉渝鄢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冉渝鄢(宋月明)(虫子,果然沉不住气啊)
冉渝鄢(宋月明)(宫子羽,脑子不错,逼虫出洞,倒是个好计谋)
随后,冉语嫣探究地撇了一眼上官浅的侧脸
冉渝鄢(宋月明)(与堂姊如此相像的人……上官浅,你最好不是)
察觉到云为衫动向的还有宫子羽
他看这这位新娘竟朝着其他地方走去,心底不由得生起一丝疑惑
也疾步跟了过去
不过这一抹疑惑在后来与云为衫对话中也消失了,甚至生起了一丝诡异的心动
待到出口时
金繁才发现,不见了宫子羽的身影
急得团团转,嘴里时不时嘟囔着
金繁这小祖宗跑哪里去了,不是说好一切听我的吗
其他新娘也十分紧张,生怕这位羽公子弃她们不管
终于,云为衫和宫子羽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
金繁赶紧上前把宫子羽拽过去,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云为衫一眼
云为衫似乎是注意到了,也赶紧归队
金繁小祖宗,不是说了新娘之中有无风吗,你还敢到处乱跑
宫子羽哎~
宫子羽满不在乎道
宫子羽无锋的人要杀也是杀那有用之人,杀我一个流连于烟花柳巷的羽公子有什么用
说着拍了拍金繁的肩,手被金繁没好气的拍落,也没有生气,补充道
宫子羽所以啊,金繁,你就不要老是这么疑神疑鬼了
随是如此,但是金繁还是不放心
金繁那,那个新娘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新娘走在一起
宫子羽她啊……她…走错了。哎呀,赶紧走吧,别拖时间
听出宫子羽口中的遮掩,去金帆也无可奈何,只得暗叹一声便随着宫子羽走
暗暗观察着主仆二人的冉渝鄢却不淡定了
冉渝鄢(宋月明)(这羽公子,怎得…怎得如此蠢笨,亏之前还觉得他聪明,替无锋之人遮掩,也不怕自己脑袋掉的快)
暗暗翻了个白眼
没曾想,在宫子羽终于打开暗道门,嘱咐好她们暗道的危险之处之后,存了一道充满稚气却又无比嚣张的声音
宫远徵宫子羽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声源处
来人站在屋顶的瓦片上,整理着绣着金丝的手套,一身黑衣身段极好,衣服上也缝制了着金边,看着就价格不菲
更为绝妙的便是那张脸
一双吊梢眼灵动又狡黠,嘴角微勾,头上戴的铃铛趁着风铃铃作响,也仍然没抢走旁人对他的面庞的注意力
宫远徵你不是送人给我试毒么,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如此情景,冉渝鄢也有了判断
冉渝鄢(宋月明)(这般稚气,想来,便是那位毒药天才宫远徵,也不知,是他的毒更狠,还是我的药更狠)
宫子羽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不需要跟你交代
宫子羽强装镇定,偷偷擦了擦手心的汗
明显,宫远徵根本不信,略带怒气的说道
宫远徵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
宫远徵自己心里有数
一瞬间,宫子羽也顾不得其他,对着新娘说
宫子羽快走
可惜少年的动作更快
石子射出,打中了暗道的开关
暗道门就这么在眼前,慢慢合上
宫子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宫远徵飞身下来,宫子羽急忙上去应对
两人空中对视一眼
宫远徵借助墙壁的力向新娘之中投入一颗石子大小的弹丸
黄色的烟瞬间弥漫在新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