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渝鄢紧急用手护住了口鼻,可还是有少许粉末被吸入了鼻腔之中
仅一息之间,冉渝鄢便判断出,这粉末可使人生出红疹,但并不会危及人的性命
只是会使得一时之间皮肤溃烂,若不快些救治,便会留下深深的疤
对于毒冉渝鄢或许不甚精通,可医药她可太了解了
于是她放下手,随着其他新娘一起爆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与此同时,也在观察着旁人
在烟雾之中,冉渝鄢视野受限,也与上官浅分开分别屈居于路段的两边
可还是看得清,在烟雾之中赫然有三个人同一时间,同一条手臂,同一个姿势,将袖子遮挡在口鼻前
冉渝鄢(宋月明)(是这个,这个,还有……上官浅)
冉渝鄢急忙拉住身旁人郑南衣的衣袖,想要等烟雾散去后,好好看清她的脸
郑南衣当然察觉到了
但她只会是认为身旁这个娇娇小姐害怕至极罢了
云为衫,郑南衣,上官浅三人对视一眼,算是无锋的非正式会面
为了不暴露身份,上官浅放下了衣袖,任毒烟吸入
新娘这边暗流涌动,另一边也没闲着
宫子羽和金繁共同与宫远徵对打
宫远徵翻身从宫子羽的剑下掠过,反手抓住金繁刺过来的刀,手套与刀身擦出惹眼的火花
哪怕是一人对两人,宫远徵也丝毫没有落于下风
一来一回
宫子羽抓住宫远徵的衣领,宫远徵也不甘示弱同样抓住了他的衣领
看着宫子羽气愤的面容,挑衅地笑了笑
宫子羽放小声音急切地说
宫子羽我没有要放她们走
宫子羽设的局而已
宫远徵嘴角微微勾起轻哼一声,瞪向宫子羽
宫远徵有意思
宫远徵我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宫远徵那就让我陪你演的更逼真些
宫子羽眉头狠狠一挑,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宫子羽你别搞错!
宫远徵我没搞错
宫远徵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说完,一掌向宫子羽劈来
却被金繁接住,反手推远
宫远徵向后踉跄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宫子羽上前一步喘着粗气气愤的说
宫子羽宫远徵
宫子羽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
听这话,公子羽默默咽了口唾沫
宫远徵可她们中混进了无锋细作
宫远徵就应该全部处死!
宫远徵咬紧牙关,语气越发凝重
云为衫咳咳咳咳
哪怕捂的再严实,云为衫还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粉尘,不由自主的咳嗽起来
宫远徵她们已经中毒
宫远徵没有我的解药
宫远徵就乖乖等死吧
宫远徵越说听着越阴森
说话间云为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已经发红,开始溃烂
眼神中闪烁着忌惮的神情,敛下眼眸,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眼周贴的一圈珍珠随着她眼神的变化,看着,也危险不少
伴着咳嗽的动静
拔下头上的簪子,向宫远徵的位置缓缓移动
金簪闪过危险的光
云为衫刚想动手便被上官浅一把拉住,拽到地上
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了上官浅
殊不知与上官浅而言,云为衫比那个恋爱脑工具人郑南衣有用多了
心里想的如是,可面上仍然是无措的
上官浅眼中擎着泪,仿佛是真的害怕般对着云为衫说
上官浅真的会死吗?
上官浅我…我害怕
上官浅你救救我
冉渝鄢看着这情形,似乎是有些不解
冉渝鄢(宋月明)(这是怎么回事?上官浅不是与那位新娘无锋有很大敌意吗,还有身旁这个无锋,怎么如此有即将“英勇就义”的感觉)
实际,冉渝鄢想的的确不错
郑南衣看着对面的情形,心中已然了然
作为工具人的自己应当出手了
郑南衣看着对面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一想到她深爱着的寒鸦柒却喜欢着上官浅,还不惜让她去保护她,心中不免泛起苦涩
好在,她似乎还有着契约精神,摆出一份十分害怕的样子,站起身来
郑南衣我不会死在这里吧
说着挣扎着向公子羽的方向扑过去
郑南衣我不要,我还不想死
但似乎没有控制好力道,冉渝鄢整个人直接被她掀翻在地
手心处猛地擦向地面,划出几道血痕,忽如其来的疼痛使冉渝鄢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眼眶中更是蓄满泪水
冉渝鄢(宋月明)啊(她怎么这样!)
宫远徵看向她,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懒洋洋的声音却说出了极为欠揍的话
宫远徵真是娇气
冉渝鄢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原本含着泪水的眼睛,此刻却充满着怒火,狠狠的瞪着他
凌乱的发丝糊在额头上涂增几分破碎感,圆润流畅的鹅蛋脸却将这份恼火带来的气势折了一半去,与宫远徵而言,更像一只没有长出爪子的狸奴,只能用柔软的肉垫“恶狠狠”地“打”过来
真是……
毫无威慑力
幸好没有人去关注这边的状况
因为当宫子羽稳稳接住郑南衣正想安慰她时,却身位一变,被郑南衣挟持
宫子羽被迫抬起下巴,无法出声
众人纷纷惊呼出声,连金繁都没反应过来,上官浅更是夸张的捂住了嘴巴
宫远徵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飘飘地说
宫远徵恭喜你啊
宫远徵设局成功
宫远徵虫子进坑了
郑南衣被宫远徵这无所谓的态度惊住,心里越发没底,不禁加重手上的力道
强装镇定
郑南衣拿解药来救他的命
宫远徵这才偏过头来,说
宫远徵你可以试试
宫远徵是你先死
宫远徵还是他……
宫远徵先死
话语中的威胁,郑南衣并没有意识到
反而挑衅的说了句
郑南衣你在说什么
宫远徵似乎被激怒,手持一块石子,向宫子羽膝盖的位置击去
这是从围墙处飞来一个同样一身黑衣衣冠楚楚的人
不同的是……冉渝鄢被他丑到了
不愿意再去关注他们的对话,只用胸前尚且干净的衣襟洁净了一下自己被石子划破的手掌
顺道关心了一下身旁的新娘
等到那位少主,终于安排了新娘的归宿后,冉渝鄢才站起来,活动活动脚踝,与身旁的新娘互相依偎着离开
只是在经过宫远徵时,她特意停留了一下,整理了一下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气沉丹田,说出了在今夜这场闹剧中她最想说的话,尤其是对宫远徵
只见少女轻咳了一下嗓子,眨着清亮的眼睛,轻轻抬起下巴,在宫远徵疑惑的眼神中说
冉渝鄢(宋月明)哼!
宫远徵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宫远徵(这个女人,她敢哼我!我就说她娇气,你给我等着,别让我逮到你!)
冉渝鄢很满意眼前看到的,于是便挺起胸膛昂首阔步的地离开了
徒留宫远徵在原地一个人在心中暗暗说狠话
殊不知,这场景被暗暗观察的宫唤羽看见了
宫唤羽倒是不关心他们说了什么,只用隐晦的眼神打量着冉渝鄢的脸蛋,身材,还隐隐点了点头
宫唤羽(想来她便是冉渝鄢了,脸蛋和身材倒是上上乘,至于年龄……不是什么问题)
宫唤羽(至于我的计划……带着她一起死,也不是不行)
这话要是让冉渝鄢听到,非要撬开他的头颅,看看他的脑子到底是不是光滑且无褶皱的,他们差了至少有十岁,而且冉渝鄢也不想跟他这个宫门之中最丑的死在一起儿
--------------------------------------
作者感谢这些宝宝对本文的大力支持!!? ′? ? `? ??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