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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没用。
苏昌河笑。
苏昌河避毒丹能顶半个时辰。
萧亦雪是么。
萧亦雪也笑，手指却从腰间移开，缩回袖子里。
那里有别的。
李长生给的小玩意，几枚打磨过的石子，灌了内力能当暗器。
她修为停在自在地境，内力不算深，但够用——如果只是用来自保的话。
苏昌河没耐心了。
他动了。
匕首划出冷光，直取她咽喉。
几乎同时，苏暮雨也动了。
没出伞，只是身形一晃，封住她左右。
萧亦雪没退。
她身子往下一矮，避开匕首，同时袖中石子激射而出，打向苏暮雨脚前地面。
石子炸开，尘土飞扬。
苏暮雨步伐微滞。
就这一滞，萧亦雪旋身，又弹出两枚石子打向苏昌河面门。
苏昌河侧头避开，匕首变向横削她腰腹。
萧亦雪后仰，匕首贴腰腹掠过。她趁势抬腿踹他手腕。
这一脚没留力。
苏昌河手腕一麻，匕首差点脱手。
他眼神一厉，另一只手并指如刀劈向她脖颈。
萧亦雪借那一踹之力向后滑开，可苏暮雨的伞到了。
伞尖如枪，点向后心。
前后夹击。
萧亦雪咬咬牙。
体内那股力量翻涌得更厉害，几乎要冲破压制。
她深吸口气，硬生生压回去，身子往旁边一扭。
“嗤——”
伞尖擦肩而过，划破衣衫，带出一串血珠。
疼。
她闷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
苏昌河的掌风已经到了。
她只来得及抬臂格挡。
“砰！”
掌力结实实拍在手臂上。
萧亦雪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枫树干上，又滑落在地。
喉咙一甜，血涌上来。
她强咽下去，眼前有点发黑。
面纱在那一撞中松了，慢慢滑落，掉在膝上。
苏昌河正要上前补最后一击，视线落在她脸上时，动作猛地僵住。
苏暮雨也停下了。
伞尖还指着她，可手在抖。
两个人，四只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
枫林里静得吓人。
只有夜风穿过枯枝，呜呜作响。
萧亦雪撑着树干慢慢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
肩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不要紧。
她体内那股力量在伤口处流转，暖洋洋的，正在修复。
她知道，只要她愿意，下一刻就能破境。
从自在地境直入逍遥天境，甚至更高。
但她还是压着。
萧亦雪怎么，不杀了？
她声音有点哑，还带着笑。
萧亦雪一万两黄金真不行？
她顿了顿，看两人还是没动，又补一句。
萧亦雪那十万两呢？
苏昌河没说话。
他握着匕首的手紧了又松，眼睛一直没离开她的脸。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震惊，怀疑，愤怒，还有一丝不敢认的茫然。
苏暮雨先开口。
声音干涩得厉害。
苏暮雨你……是谁？
萧亦雪我？
萧亦雪靠着树干，缓了口气。肩头的血已经慢慢止住了。
萧亦雪北离镇国公主，萧亦雪啊。
她看着两人古怪的神色，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萧亦雪不然，你们以为我是谁？
苏昌河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走得很慢，像怕惊动什么。
苏昌河云……
他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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