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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信息素契合的太完美，饶是纪苧都没觉察到江衿韶身上气味的变化。
厨房离贺峻霖房间不远，可江衿韶就是走的很慢，她有些心不在焉，视线都有些飘忽。
而就在这时候，贺峻霖出现在了她面前。
！
四目相对，江衿韶张了张嘴，行动快于言语，她将温热的牛奶杯递到他面前。
贺峻霖这才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像受惊的兔子，一触即离。他伸出双手接过杯子，指尖冰凉，碰到女人温热的手指时，又是一颤。
少年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热的牛奶似乎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但肩膀依旧缩着，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被江衿韶的开衫包裹着，显得更加纤细。
沉默像冰层一样在两人之间蔓延、加厚。空气里，小苍兰和英国梨的气息依旧缠绵交织，无声地诉说着昨夜发生的一切，让这沉默显得更加难熬。
江衿韶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依旧肆虐的风雪。玻璃上倒映出她模糊的身影，还有不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锁骨上被他咬破的地方传来隐隐的刺痛。
许久，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江衿韶立刻转过头。
贺峻霖已经喝完了牛奶，杯子放在一边。他依旧裹着她的开衫，但人已经走进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贺峻霖“…我喝完了……”
贺峻霖“我，我回房间了……”
他没有等江衿韶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敢等她的反应。
说完，他就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低着头，脚步虚浮但异常迅速地穿过客厅，走向通往客卧的走廊。
宽大的开衫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遮住了他纤细的腰肢和腿。
走到房门口时，他顿住了脚步，手扶在门框上，似乎犹豫了一秒。
他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江衿韶意想不到的事。
他伸出手，动作快得近乎仓促，将自己后颈上那枚带着清晰齿痕的阻隔贴边缘……用力地再次按压了一下。
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想将那气息更深地按进皮肤里。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房门，闪身进去，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江衿韶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很久没有动。
窗外的风雪依旧。
空气中，英国梨的甜香似乎淡去了一些，但小苍兰的气息还固执地盘旋着，缠绕着那扇紧闭的门扉。
江衿韶抬起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锁骨上那个清晰…还带着血痂的齿痕。
指尖下，是少年孤注一掷的疼痛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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