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洞顶的缝隙，在石床的锦缎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影。
莫尽欢动了动，腰间的手臂便收得更紧，王林的呼吸拂在她后颈，带着晨起的慵懒暖意。
“醒了？”他哑着嗓子开口，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再躺会儿。”
莫尽欢转过身，鼻尖蹭过他的下颌，丹凤眼里漾着笑：“再躺，山里的露水都要干了。”
她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往怀里带了带。
王林低头吻她，带着晨光的清冽与昨夜残留的温热，辗转间缠上她的舌尖。
莫尽欢被吻得呼吸微促，指尖抵在他胸口轻轻推拒，却只换来他更紧的拥抱。
直到她气闷地咬了咬他的唇，他才低笑着松开，额头抵着她的：“急什么。”
“我想回院里了，”莫尽欢喘着气，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红痕，“石床再软，也不及卧房的被褥舒服。”
王林眼底闪过笑意，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锦被滑落，露出她肩头细腻的肌肤，他伸手将被角拢好，稳稳地起身：“这就回去。”
莫尽欢圈着他的脖颈，忽然想起什么，轻笑出声：“王道友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脚步不停：“伺候你，心甘情愿。”
穿过晨雾弥漫的山路，院角的桃花落了满身。
王林径直走进卧房，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木床上，刚要起身，却被她拉住了衣摆。
“帮我拿件衣裙。”莫尽欢望着他，眼底带着几分狡黠。
王林顺从地转身去取，回来时却被她拽着跌坐在床边，锦被顺势缠上他的腰。
“不急着穿，”她仰头凑近，气息拂过他的唇，“再抱会儿。”
晨光从窗棂溜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发丝上，卧房里的莲香混着他身上的草木气，暖得让人不想动弹。
王林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腰，轻声道：“好，再抱会儿。”
窗外的日头渐渐爬高，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莫尽欢靠在王林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衣襟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院里飘来的荷花气，竟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王林察觉到她眼皮轻颤，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在颊边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落在肌肤上，温温的很舒服。
莫尽欢摇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贪暖的猫：“就是不想动。”
昨夜的疲惫还没散尽，四肢百骸都透着股懒怠，只想这样被他抱着，什么也不用想。
王林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频率。
他抬手掀开一点锦被，目光落在她肩头那片被他留下的浅红印记上，耳尖微微发烫，指尖轻轻拂过，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是不是弄疼你了？”
莫尽欢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低头看自己：“王道友这会子倒知道心疼人了？昨夜是谁……”
话没说完，就被王林用吻堵住了唇。
他吻得又轻又软，带着点求饶的意味，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角，像在讨好。
莫尽欢被他吻得心头发软，原本想说的调侃话都咽了回去，反手勾住他的脖颈，乖乖地回应着。
一吻毕，两人都有些气喘。
王林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的笑意里掺着点无奈：“总爱拿这个取笑我。”
“谁让你不经逗。”莫尽欢挑眉，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画着圈，“再说了，我乐意。”
王林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他忽然想起什么，眸色微动，另一只手探入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一只莹白的玉瓶。
他拔开瓶塞，一股清苦却温润的药香漫出来，混着卧房里的莲香，竟不显得冲鼻。
“张嘴。”王林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捏出一粒圆滚滚的丹药，递到莫尽欢唇边。丹药泛着淡淡的莹光，看得出是用了心的上品。
莫尽欢挑眉，却听话地张开嘴，任由那枚丹药落在舌尖。
清苦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随即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地淌过四肢百骸，昨夜残留的酸软竟消了大半。
“这是……”她咂咂嘴，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她可没炼制过这种丹药。
“前几日特意炼的，”王林替她擦了擦唇角，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固本培元的，对你身子好。”
莫尽欢看着他耳尖泛起的微红，心头忽然一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轻咬了口：“王道友倒是越来越细心了。”
王林被她咬得呼吸一滞，反手将她按回被褥里，低头在她耳边哑声道：“还有更细心的，要不要试试？”
窗外的日头正好，透过窗棂落在他眼底，映得那抹温柔愈发清晰。
莫尽欢笑着推他，却被他牢牢按住，锦被在两人纠缠间轻轻晃动，将满室的暖香都搅得愈发缠绵。
他忽然起身，将她按回床上盖好被子：“躺着别动，我去弄些吃的。”
莫尽欢看着他转身的背影，他的衣袍下摆扫过床沿，带起一阵风，散出清浅的香气。
岁月静好，不就是这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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