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橘子闻到鱼干的香味，蹭地跳过来，围着宋昕冉的脚边打转。
宋昕冉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想不想我呀？
沐言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沐言月（有些人，明明什么都没说）
沐言月（却比谁都懂得如何爱一个人）
门把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师清然推门而入时，正巧撞见宋昕冉蹲在地上逗小橘子，而沐言月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刚拆开的烤红薯，指尖沾着一点糖渍。
空气瞬间凝固。
师清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茶几上那包小鱼干上。
师清然气笑了：原来如此
沐言月回过神：你别误会
师清然一步步走进客厅，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径直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袖口的蓝钻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师清然好
师清然我听你解释
宋昕冉站起身，抿了抿唇：你们聊，我先走了
沐言月急忙拦住她：冉姐姐，等一下
说着，她快步走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那条崭新的羊绒围脖，浅灰色，柔软厚实，标签都还没拆。
沐言月把围脖塞进她手里：路上冷，戴着吧
宋昕冉指尖蜷了蜷，最终接过围脖：谢谢
……
门关上的瞬间，师清然嗤笑一声。
师清然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师清然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
沐言月转身，平静地看着她：师清然，我们早就结束了
沐言月（从你一次次越界开始）
沐言月（从我的心一点点冷掉开始）
这时，小橘子突然跳到两人中间，警惕地竖起尾巴。
师清然看着这只橘猫，忽然想起去年沐言月生日那天，她送的那枚“至死不渝”的钻戒。
师清然（原来至死不渝的）
师清然（从来只有我一个人）
思及此，师清然猛地站起身，周身气压骤降。
她一把掐住沐言月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沐言月被迫仰起头。
师清然声音很低：沐言月
师清然你觉得我不知分寸，不懂边界感？
师清然那你呢？
师清然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暗沉：别忘了
师清然我们可还没分手
沐言月直视她的眼睛语气很凉：我跟谁走得近，都可以被你无端猜测？
沐言月既然这样，又何必再问？
话落，师清然突然低头吻住她，将人狠狠抵在墙上。
这个吻带着侵略性，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和愤怒都倾注进去。
师清然在吻的间隙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师清然我真的投降了
师清然近乎绝望地重复：言言，我爱你，我爱你……
沐言月用力推她，可师清然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师清然吃痛松开，唇上渗出血珠，她抬手擦了擦，看着指尖的猩红，忽然笑了。
师清然咬得好
师清然声音轻得像是叹息：至少证明……你还会为我情绪波动
沐言月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唇上也沾了血，红得刺目。
小橘子炸着毛躲在沙发后，警惕地盯着两人。
此时，沐言月猛地摘下无名指上的钻戒，金属与空气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沐言月师清然！
她的声音第一次如此尖锐，在寂静的房间里像玻璃碎裂。
沐言月我们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