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戒被沐言月重重拍在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师清然瞳孔骤缩,像是被烫到般后退一步。
师清然声音慌张:闭嘴!
师清然什么分手?
师清然不可能!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冲,撞翻了玄关的花瓶也浑然不觉。
师清然(逃)
师清然(必须逃)
师清然(只要没听到那句话,就还能假装没结束)
门被摔得震天响,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歪了。
……
沐言月机械地捡起钻戒,放进丝绒盒子里,钻石在灯光下依然璀璨,无比刺眼。
她走进浴室,挤了过量牙膏,刷得牙龈出血也不停,血腥味混着柑橘的清香,泪不自禁就淌了下来。
沐言月(真可笑)
沐言月(明明被强吻的是自己)
沐言月(落荒而逃的却是她)
小橘子焦急地在门外喵喵叫,爪子不停扒拉门缝。
当沐言月终于打开门,小猫立刻跳进她怀里。
她抱着这个温暖的小生命蜷缩在床上,眼泪浸湿了猫咪的绒毛。
窗外,二月的寒风拍打着玻璃,像谁在呜咽。
沐言月把脸埋进小橘子柔软的肚皮,第一次允许自己哭出声来。
钻戒盒静静躺在床头柜上,月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在“至死不渝”的刻字上投下一道讽刺的光斑。
……
708
师清然推开门时,袁一琦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她的威士忌,瓶塞已经被撬开,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着琥珀色的光。
#师清然怎么又来偷我酒喝?
师清然的声音沙哑,随手甩上门,整个人脱力般滑坐在地毯上。
袁一琦抬头瞥了她一眼,突然呛到似的瞪大眼睛。
袁一琦你嘴咋了?
袁一琦偷吃火龙果没擦干净啊?
师清然随手抽了张湿巾,狠狠擦了擦嘴唇,湿巾上晕开一抹刺目的红,分不清是血迹还是口红。
#师清然语气很淡:被咬了
袁一琦一口酒喷出来:卧槽!被谁咬了?!
师清然夺过酒瓶直接对嘴灌了一口,酒精灼烧着唇上的伤口,疼得她眯起眼。
#师清然反问:还能有谁?
袁一琦盯着她唇上明显的齿痕,突然把酒杯重重一放。
袁一琦妈的,你又去招惹言月了?
#师清然仰头靠在沙发边缘,喉结滚动:本来是想着看看她,以解相思
#师清然没想到,她提了分手
袁一琦把酒瓶抢回来:活该!!
#师清然冷笑一声,手指捏紧了另一个酒杯:我活该?你更活该!
袁一琦仰头灌了口酒,酒精烧得她嗓音发哑。
袁一琦我没说我不活该
#师清然盯着杯底晃动的琥珀色液体,嗤笑:我记得你们是去年七月份BE的吧?
#师清然这都二月份了
#师清然还不打算和好?
袁一琦合个屁!!
她猛地放下酒杯,杯底砸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袁一琦都闹得人尽皆知了,怎么还可能和好?
#师清然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我就舒坦了
#师清然(至少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感情里一败涂地)
袁一琦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你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