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柳月轻笑一声，那笑声在你的耳畔震动，酥酥麻麻。
他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但那极具压迫感的香气，依旧将你笼罩。
“我倒觉得，你很聪明。”
柳月看着你，桃花眼中笑意弥漫。
“小姑娘，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惊喜。”
说完，他便转身，慢悠悠地踱步回了高台，留下你一人，站在原地，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
遥远的青城山，云雾缭绕。
一间简朴的道观内，一个身穿白袍的青年，手持一柄赤红长剑，在院中练剑。
剑光如龙，炽热的剑气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
“咔嚓”一声脆响。
那柄“火神剑”，从中断裂！
白袍青年赵玉真，看着手中的断剑，怔住了。
“师兄！”
一个年轻道士匆匆跑来，脸上满是焦急。
“师父让你下山，去一趟天启城。”
“天启城？”赵玉真蹙眉。
“是。师父说，‘西楚剑歌’重现江湖，让你去参加稷下学堂的大考，暗中观察那位传人。另外……也顺便为自己，求一柄新剑。”
赵玉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知道了，王一行。”
……
阴暗潮湿的地下暗河。
苏昌河坐在王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百晓堂的‘恶鬼’，都亲自下场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
“这个叫古酥的女子，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下方，苏暮雨用一块白布，不苟地擦拭着他的伞剑。
伞骨上的每一道纹路，都被他擦得锃亮。
苏暮雨对苏昌河的话恍若未闻，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手中的剑上。
只是，当“古酥”两个字响起时，他擦拭的动作，有了一瞬间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
那夜雨幕中的一双眼，浮现在苏暮雨的脑海。
清亮，镇定，没有丝毫恐惧。
他垂下眼帘，继续擦拭着他的剑，只是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
……
千金台内，一个时辰即将过去。
考生们陆陆续续地回到台前，手中拿着五花八门的东西。
有价值连城的宝物，有玄奥难懂的古籍，甚至有人带来了一位姿容绝色的舞女。
柳月看着这些东西，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不置可否。
又有两人走进了喧闹的赌场。
一名女子走入赌场。
她一身火红劲装，身姿高挑，面容美艳，眉宇间满是英气。
来人是玥瑶，化名尹落霞。
玥瑶身后，跟着一个沉默的青年。
他背着一柄用布条包裹的长剑，面容俊朗，眼神却复杂。
是叶鼎之。
你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玥瑶的红唇上扬。她的视线锁定你，里面全是志在必得的意味。
而叶鼎之的视线落在柳月身上，瞬间冰冷。
他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背后的剑柄。
你的视线里，同时出现了三个人。
玥瑶。
叶鼎之。
还有台上的柳月。
……
千金台，人声鼎沸。
你无视周遭一切，向主考官申请了一方最洁净的酿酒台。
“哦？酿酒？”
主考官柳月终于将目光从自己修长的手指上移开，落定在你身上。
“在这千金台，当着全天启的面，现场酿酒？”
你颔首。
“正是。”
“考题为‘文武之外’，我的道，在酒中。”
柳月笑了，那笑意让他的眼尾晕开细微的纹路。
“有意思。本官允了。只是这时间紧迫，若你酿不出东西，或是酿出的东西入不了口，那便不是‘文武之外’，而是‘名落孙山’。”
“多谢大人。”
你转身走向那方小小的台子。
一股霸道的肉香混杂着辛料的芬芳传来。
叶鼎之不知从何处弄来一条北蛮巨羊腿，架在火上，神情专注地翻烤。
火焰舔舐着肥腴的羊肉，滋滋作响，金黄的油脂滴落炭火，激起更浓郁的香。
叶鼎之仿佛与这喧闹隔绝，眼中只有那团火，与那条腿。
你身侧，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
“屠二爷，这一局，我押‘至尊宝’。”
化名“尹落霞”的玥瑶，斜倚赌桌，指尖拈着一枚玉牌，对那位脑满肠肥的庄家屠二爷嫣然一笑。
玥瑶明明坐在最喧闹的赌桌，视线却总不经意地飘向你这里。
百里东君在你身后急得团团转。
“酥酥，这怎么来得及？现酿的酒能喝吗？”
你没有回头，将一袋晶莹饱满的糯米倒入清水，开始净手淘米。
你的动作不快，带着一种韵律。
指尖在水中划过，带起细微的涟漪。
你额上沁出细密汗珠，在日头下折射着微光。
玥瑶与屠二爷的赌局已至关键，她却忽然开口。
“一个人赌，好生无趣。那边烤羊腿的小哥，还有我们专心致志的小酒娘，不如过来同桌，为我助助兴？”
叶鼎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你头也未抬，轻声道。
“多谢尹姑娘好意，我的酒还没好。”
“无妨。”
玥瑶轻笑，将手中玉牌潇洒地掷在桌上。
“我替你们看牌。”
屠二爷满头大汗地揭开牌盅，脸色瞬间惨白。
“至、至尊宝……”